棒梗扒着门缝喊。
他在陕北风霜里滚了几年。
回城后在街道纸盒厂干着没什么指望的临时工,心里那股不甘和屈辱日夜灼烧。
他觉得这是老天爷给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试什么试?”
秦淮茹背靠着门板,声音又急又硬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你都二十多岁了!
还当自己是小年轻呢?
跟那些十七八的娃娃挤一个考场,你脸上挂得住?
再说,你初中都没正经念完,在乡下那几年早荒废了!
你拿什么跟人争?”
“我可以学!我拼了命学!”
棒梗眼睛红了。
“学?钱呢?时间呢?”秦淮茹一句句砸过来,现实得残酷:
“不上班,工资谁发?买书的钱从哪儿出?
等你考不上,纸盒厂那临时工的位置还能给你留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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