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明哲保身嘛。
真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,最后能陪在我身边心还向着我的,竟然是她。早知道当初就不让她受累跨那么多道火盆了。
“那你还想干啥?”我赖叽叽的说:“大叔,我看你真的看烦了,人也没什么意思,看着就不舒服,我不要钱了,我现在吃完饭了,我要回家去,你不要和我墨迹了,我上个厕所,一会走人。”然后就说去厕所了。
我看到橱窗玻璃上我的样子,非常的惨,脸上还有血,是我妈打破我的额头的,现在稍微碰碰就疼,不过好像不流血了。我找了路边的一些雪擦擦脸,把血迹擦干净了,又重新的把头发梳理一下。
危险么,当然会有,且多半是李叹去自找的,但是我心里却是同意他的做法的,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李鸢这根搅屎棍实在是太讨厌了,若是有十足的把握,能在这一次彻底除掉再好不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