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个人刚来深市,对这地方不怎么了解,只能投靠老乡。
可要是老乡不靠谱,或联系不上,只能睡马路住桥洞。你接这方面的活,不是没有赚钱的可能。”
郭天佑捂着后脑勺,‘噌’地蹲到地上,不敢去拽陆时瑜的裤腿,仰起头看她:
“陆姐,你对我真好,要不我认你当姐吧?我就缺个您这样聪明漂亮又关心我的……嗷嗷嗷陆哥别打!”
陆时淮应付走记者,就被混混找上,报出姐姐的名字,带到烧烤店里。
他踏进烧烤店屋里,就见郭天佑盘腿坐在地上,认真听姐姐说什么话。
而陆时均搬了张板凳面向墙壁坐着,背影瞧着还挺自闭的。
陆时淮懒得搭理陆时均,走到姐姐身边,正好听到郭天佑激动地说:
“陆姐放心,我明天就到小弟里搜罗个人模人样的,到火车站外面摆摊。嗯……先到警局备个案,不然别人信不过我们。
还有,这是陆姐你帮我琢磨出的主意,我明天一早就到局子里和我大哥商量,看看这事要成了,给你分多少钱。”
陆时瑜回头看看陆时淮,漫不经心应付郭天佑:
“等你们赚到钱了再说吧。”
深夜,回家路上
陆时瑜等时均时淮习惯性互相埋汰过后,说了下最近的规划:
“荣辉服装厂有严厂长坐镇,我也能放下心,这段时间我就不过去了,等明天和年念吃过饭,再决定广告和投资两件事。”
她顿了下,似不经意地说:“我们四个才是一家人,其他人不论说什么话,你们都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这句话,既是对陆时均说的,也是对陆时淮说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