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哥不嫌你一肚子坏水了,也用不着你帮着疗伤。
和他一起揍陆时均就成!
深市的夏天闷热又黏腻,陆时淮洗过澡后坐在沙发上,盯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黑白电视发呆。
陆时均脖子上挂了条毛巾走出厕所,就见陆时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穿衣镜挪到沙发对面,也就是黑白电视旁边。
又看电视又盯穿衣镜里的自己,还挺新潮的。
陆时均挂好裤衩、衣服,瞅两眼亮着灯的警局宿舍楼,踩着人字拖就要去打地铺。
陆时淮回神,忽然开了口:“林晴说的话,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陆时均扭过头,低低骂了一声,转身坐到沙发上,拿脚去踹陆时淮:
“再往那边坐坐,我累一天了,在沙发上躺会儿。”
陆时淮早在他脚伸过来时,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陆时均一长条躺在红木沙发上,哪哪都硌得慌,怎么躺都不舒服。
他不得不坐直身体,两条胳膊放在膝盖上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:
“有话你说呗,反正姐还得加班,今天晚上都不一定回得来。”
姐姐忙着赚钱不回家的日子,陆时淮读书时早已习惯,而陆时均这段时间,也都习惯了。
陆时淮盯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还惦记沈沧雪吗?”
陆时均下意识就想去摸烟,可惜摸了个空,连打火机都被姐姐要走了:
“那你呢?可别回头她喊两句师兄,你又心软了。”
陆时淮微微眯起眼,却没有正面回答:
“两个小时前,姐问我喜欢沈沧雪哪一点。回来路上,我一直在想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