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确想过请外港街那群小混混打听陆时淮的踪迹,但那群混混坚称他哥是条子,不敢接这活。
再加上陆时淮做事谨慎,这几天专门避着外港街走,就连今天请学长吃饭,都挑了个远离外港街的饭店。
沈沧雪今天接了个单子,一时兴起,亲自送蛋糕到一户人家,在马路对面,意外看到了陆时淮。
她气质依旧清冷,话里却带了几分主动:
“陆先生,我听人说你姐姐遇上点麻烦,我手头正好有点闲钱,有意投资一家服装厂,不知道你可有空,我们仔细聊聊?”
陆时淮怎么看她怎么别扭,倒不是什么余情未了之类的。
沈沧雪的高冷气质,和她的一言一行,莫名有种不和谐感。
他双手插进裤兜里,漫不经心地问:
“你拿得出多少钱?我说句难听的,两个厂现在遇上的事,不是一千两千块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八万。”
陆时淮猛地扭过头:“多少?”
沈沧雪挑眉,示意他没听错:
“现在,陆先生有空和我聊聊了吗?”
陆时淮没空跟她聊,甚至想骂一句脏话。
手里捏了八万块钱,当时还问他借五万块?
拿他当消遣是吧?
陆时淮不顾在什么地方,当场甩了脸色:
“没空。沈老板这么有钱,还是自个儿留着开家厂吧,赚个五万块,简简单单的事。”
眼看陆时淮撂下话就走,沈沧雪扶住脑袋,隐隐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。
她晃晃脑袋,想追上去,可脚步下意识停在原地。
饭店大堂,旁观一切的光头助理眼神带了几分不解:
“老板,陆时瑜现在明明很缺钱,她弟为什么……”
宁峥嵘迈步越过还在发呆的沈沧雪,走出一段距离后,慢悠悠地说:
“她连我的钱都不要,她弟怎么可能要别人的钱?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派人盯着,等情况再糟糕些,帮陆时瑜一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