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侃道:
“龚老板,开发内地服装市场,是您这样的大老板才敢做的事,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与魄力。
内地服装市场的确是块值得开发的肥肉,我很乐意在龚老板需要时出一两个主意,只盼着龚老板以后发达了,别忘了分我们一口汤喝。”
胡老板强忍住点头附和的念头,笑呵呵给龚老板倒了杯白酒:
“龚老板手底下的人才多了去,何必挖我的合伙人呢?您缺了陆老板,多的是人可以补上,但我旺财服装厂没了陆老板,可就要垮台了。”
龚老板长叹一口气,拿手点了点胡老板和贺翠芬:
“今天有你们俩在场,我就知道这事成不了,只是我啊,不甘心。陆老板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发展,没必要留在深市费心经营,一点点起步。”
小可‘嗯嗯’应声:“您这话,和荣辉服装厂的严老板说的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龚老板心口一梗,抿了口白酒,认真问陆时瑜:
“陆老板,你今天不给我个合适的理由,我可不会轻易罢休,还得再烦你几次。”
陆时瑜并未继续沉默,直白给出理由:
“不瞒龚老板,内地经济远远比不上深市,更比不上香江。
我不愿意离开深市,不仅仅是因为看好深市的发展,更是因为我弟弟就在深市工作……”
“唉!”
一个小时过后,陆时瑜和龚老板敲定用她的形象当招牌宣传一事,约好画像、拍照的时间和酬劳。
龚老板一离开,她靠在椅背上,缓慢转动酸软的脖颈。
小可记下时间事件和酬劳,揣好本子,没忍住好奇地问:
“陆老板,你真是为了陆警官,这才留在深市的?不可能吧,陆警官都那么大个人了……”
胡老板和贺翠芬悄悄支棱起耳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