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和攒的钱。
除了三根小黄鱼和留着备用的一千块钱,她把攒的钱全砸进了旺财服装厂。
虽然短时间内绝地翻了盘,但算上原料费、租金、工资等等,没赚多少钱。
甚至还欠公交公司和深市报纸两处,各一批牛仔裤。
咳咳,她去谈的广告,没给钱,拿牛仔裤置换的。
只要在三个月内送过去就行。
因此旺财服装厂最近一段时间忙得不行,可陆时瑜还没分到什么钱。
唯一赚钱的地方,就是外港街那处门面的租金。
房东租给她四百一个月,迎元服装厂的王主任租门面花一千块。
一来一去,陆时瑜净赚六百。
可租金赚的再轻松,终究比不过门面正常营业时。
陆时瑜在心底骂了秦凛一句,听到门外响起动静,重新藏好搪瓷缸,到厨房抄了把菜刀。
“姐,俺回来了,你开个门……”
陆时瑜听得时均的声音,放下菜刀打开门,把人迎进屋再拴好门,奇怪地问:
“这才几点?你今天回来这么早?”
陆时均摘下帽子,撸了把长长了些的头发,一屁股坐在塑料板凳上:
“嗐,今天本来就没什么事,我两个小时前就要回来的,刚出警局就瞧见胡老板押了三个人过来。
我听胡老板说那三个人在旺财服装厂点火未遂,当时就冒火了……上回五条街外的那家玩具厂半夜起火,浓烟滚滚的,我打湿全身白着进去,救完火整个人乌漆嘛黑,只有牙是白的,幸好没出什么大事。
我就主动要求审问他们,这不问不知道,一问……我又得忙了。”
陆时瑜反正睡不着,就听他继续往下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