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蓝雯背后势力不小,他姐这才稍微有点为难,但也不曾屈服过。
至于说‘卖地可以’,陆时均一听就知道,姐是在先表面上赞同,后说清利弊,坚决反对呢。
用在他和陆时淮陆时冶身上的老招了。
严绥和宁烟听完两句话,不得不承认陆时瑜说的没错。
谁会嫌手里的钱烫手呢?
有个低价,甚至不花钱就能把地拿到手的机会,那位港商大佬除非脑子进水了,不然不可能再出高价买地。
反正换成严绥,他只会趁机压价。
严绥掌心放在西装裤上,一点点擦去虚汗:
“如果他能压制住秦凛,低价,我们也,不吃亏。”
陆时瑜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看向没说话的宁烟。
身为财务,宁烟比严绥要理智,尤其有关‘钱’这方面的事。
宁烟手指夹着钢笔,思考了几分钟,当着严绥的面,果断认可陆时瑜的话:
“这笔账,不划算。卖地可以,但不能白白亏钱。”
荣辉服装厂这块地皮不小,买来时价格不高,却也花了一大笔钱。
只为解决个麻烦,不划算,也没必要。
再说了,宁烟和严绥可不一样,她又不是严厂长的亲闺女。
背着严厂长,和小厂长一起卖了荣辉服装厂的地皮,还是亏本卖的!
宁烟可怎么跟严厂长交待?
严绥沉默看向陆时瑜,几次张口想说什么,最后只能无力地呼出一口气:
“那你说,这事该怎么办?向秦凛服软,我更不可能答应!”
陆时均这时候立刻应声:
“我也不答应!姐,你是知道的,我早就想揍他了,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向他低头,还不如让我去跳香江算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