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市长,你不想再看到我,大可以自己滚回香江,而不是让我离开深市。
另外,什么叫两清?秦凛,你说这话,自己不觉得心虚?”
坑走一千块,和害人染上赌瘾,严重程度能一样吗?
况且,一千块是蓝雯主动自愿给的。
秦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终究没能说出。
陆时均糙着嗓子应声:
“就是,能一样吗?再说了,我姐坑你啥了?自个儿不要脸,还怪起我姐来了?我……”
“时均。”
陆时瑜不欲再在秦凛和蓝雯身上耽搁时间,喊了声时均后,连一句狠话都没撂,转身去出口结账。
陆时均心不甘情不愿,恶狠狠瞪了秦凛一眼,冷冷比了个口型:王八犊子,给我等着!
听姐姐又喊了他一声,陆时均揣起篮子和篮子里的衣服,大步离开。
秦凛气得浑身发抖,眼底阴郁挡都挡不住:
“蓝蓝,杀……”
蓝雯撒开手,寒声警告他:
“你没听阿娟说,陆时瑜她弟是个条子?你以为还在香江呢?”
秦凛闭了闭眼,再度睁开时勉强平复住情绪。
他当着一群人的面,主动揽住蓝雯,轻声说:
“蓝蓝,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和那人正斗着法呢,我怎么会让你为难?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蓝雯想到正事,哪还有空管什么陆时瑜,她捏着秦凛的下巴,轻声警告,“我得忙买地建厂的事,陆时瑜就交给你了,只要你乖乖的……我就不找别人,只找你。”
秦凛忍气吞声点了头,临走前望一眼陆时瑜离开的方向。
要怪,就怪你自己贪财。
为了一千块钱,不顾多年情分,干脆和他离婚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