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他们三个的黑历史了,时不时就得拿出来溜溜。
他垂下脑袋,依旧不怎么服气:
“这两件事能一样吗?秦凛他……害了你一次又一次,反正你不和我说这事,我心里不舒坦!
回头我就跟陆时淮陆时冶和周旭打电话告状,说你不让我掺和秦凛的事,还为秦凛揍我!”
这通电话一打,陆时淮陆时冶当天就得搭火车南下,一个揍翻秦凛、骂倒蓝雯,一个毒翻秦凛、毒哑秦凛、毒……
陆时瑜脸上浮现几分疑惑:“你和时淮时冶说这事也就算了,和周旭打什么电话?”
陆时均心虚地瞅她一眼,压低了声音:
“这不是……那什么……周旭他……”
陆时瑜揉揉脑袋,略过周旭的事,平静地说:
“我为什么瞒着你,你不知道吗?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。
上着班巡着逻,一得了消息,当场闯进我店里,我要是昨天和你说了,你不得当场冲上大楼,揪出秦凛狠狠揍一顿?”
陆时均蔫了,他刚刚,就是这么想的。
“警局那边,我没故意瞒着,以为许诚会说的。”
陆时瑜看时均不知道在想什么,伸手拍拍他的肩膀:
“报复秦凛,是我的事,没必要为了一个渣男,搭上你的前途。
再说了,秦凛搭上蓝雯后,背后的势力挺强,里头的水太深……”
陆时瑜觉醒一开始没能反应过来,人在东北捋剧情的那段时间,隐隐意识到不对劲。
秦凛是个什么样的人,没人比她更清楚。
杀只鸡都不敢,怎么可能狠心下手弄死她?
可若蓝雯有香江那边的背景,秦凛得了她怂恿撺掇,不是没可能。
陆时瑜示意时均低头,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脑袋:
“报仇这种事不能急,只要人活着,总有一天弄死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