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姐姐骑着三轮车回去了。
这天还早,姐姐不可能回家,说不定是去荣辉服装厂了。
陆时均正琢磨晚上是吃猪脚饭呢,还是吃猪杂汤粉,又被金广找上。
他慢悠悠走向厂房那一块儿:
“又是迎元服装厂闹事?不是我说,他们那主任吃回扣的事,都不止发生一两次了吧?迎元服装厂老板怎么还没开了他?”
金广也不催促,心说等会儿队长就知道急了:
“队长,你不知道,我老婆就在迎元服装厂打工,好像是说管着这事的主任,是老板的小舅子。”
陆时均恍然,关系户啊,那就难怪了。
金广继续说:“不过这次闹起来的不是迎元服装厂,那荣辉服装厂的老板,正开了十几辆大车,一条街一条街地逛呢。”
陆时均低低骂了句严绥没事找事:“他爱逛就逛呗,这事我们也得管?”
金广:“他一边在大车上指挥,一边放着个大喇叭……
坤玉服装厂老板亲自到警局报的警,说荣辉服装厂的严老板要逼死人了,要求警局出面劝住他。”
陆时均正纳闷出了什么事,远远听到一阵滋滋冒着电流的喇叭声。
“坤玉服装厂,坤玉服装厂,慈善家;赔本做生意,赔本做生意,顶呱呱。
不用签合同,不用付定金,当场拿下……还在等什么?快快联系他!”
中间省略的几句话,都挺阴阳怪气的。
陆时均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一辆大车开近,旁边还跟了辆小轿车,不停向大车按喇叭。
他心底直犯嘀咕,这招损到家了,咋这么像陆时淮干得出的事儿呢。
陆时均和金广朝领头的大车招招手,示意停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