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沓大团结和三条小黄鱼塞进搪瓷碗,再找了个地方藏好。
“包饭吗?”
陆时均第二个问的就是包不包饭:“不包,自行解决,但有补助。”
陆时均说完,又补充道:“姐,这地方买肉买菜买饭,都不用票了,单位也不发,好像是今年新出的政策。”
陆时瑜早就料到了,不然离开老家前,也不会痛快卖了攒的各种票:
“吃饭的问题还好解决,可这生意,不好做。”
赚钱的事,当然得一家人凑一块儿商量。
陆时均咂摸了一会儿,突然有个好主意:
“要不你去严绥开的那什么荣辉服装厂,批发一些衣服,到人多的地方摆摊卖?
姐,你和陆时淮长得差不多俊,不管啥衣服,一上身嘎嘎好看,不得一堆姑娘争着抢着买?”
陆时瑜坐火车南下时,的确有过这么个想法。
在东北倒卖衣服都能赚钱,在深市不可能赚不到钱。
以她和严叔一家的关系,批发服装而已,不是什么麻烦事,但……
陆时瑜看一眼坐没个坐相的时均,倒没瞒着他:
“手头全部的钱,加起来也才两千来块,还得留一千块备用。一千来块钱,也就能建个厂房买几台机子,别的就别想了。
另外,也不是随便开个厂都能赚钱,我的确打算先批发服装到人多的地方卖,先攒够钱,再说开厂的事。”
陆时均坐在塑料板凳上,摆什么姿势都不舒服:
“我知道,姐,你是在顾虑那姓严的吧?他每个月花五百块工资,请你去当副厂长,一看心思就不单纯!”
“你别胡说。”陆时瑜抛开顾虑,做出决定后,催促时均去洗澡,“我到杂货店买把结实的门锁,你洗完澡后,我们换了门锁,再一起下楼逛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