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陆时瑜回应,徐玉珍一巴掌拍在老头没了知觉的大腿上:
“要不然呢?陆时均不看重时瑜这么个姐姐,还能看重你这么个嘴碎、说话又难听的糟老头子?”
吕执憋着笑解释:
“奶奶,爷爷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您也知道西南边陲的班长和深市的小队长之间的差别,尤其深市还没发展起来,爷爷这是在骂陆时均不好好选呢。”
徐玉珍倒不觉得选深市有什么不好的:
“陆时均这么些年都没回过几次家,不是在军区,就是各地执行任务,这一次还不能陪着他最亲的姐姐了?”
老头翻了个白眼,嘟囔:“到时候他就知道后悔了!”
“嘿,你怎么说话的……”
吕执赶紧拦着,回过头无奈地说:“爷爷,您都没有后悔过,又怎么知道陆时均会不会后悔呢?”
老头过了好一会儿,才盯着陆时瑜,语重心长地说:
“我和陆时均可不一样,我啊,是怕他因为你选了深市,耽搁了前途,以后每回想起这次的选择,都会在心里怪你。”
到底相处这么久,老头不想陆家姐弟俩,将来因这事闹起来。
现在的陆时均当然不会后悔。
那以后呢?
陆时均眼睁睁看着他曾经的手下,黄连长、曹朗、郑京等人立功升迁,而他却……
那时的他,又会怎么想呢?
陆时瑜感激地笑了笑:
“吕首长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时均又不是个小孩子了,他有能力也有本事,为自己的决定负责。”
门外,
陆时均和陆时淮停下敲门的动作,对视了一眼,默契扭头离开了。
他俩在齐望走后,又打了一架。
没别的原因,单纯看对方不顺眼。
陆时淮冷着一张脸,意有所指地说:“长嘴是拿来说话吃饭的,不是用来骂人的。”
陆时均嗤笑:“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两人互相瞪视一眼,陆时淮开始叮嘱他一连串话,包括但不限于别让人欺负了姐姐……
陆时均心想还用得着你说,看在过不久就要分开的份上,强忍了下来。
直到过了十分钟,陆时淮还在念叨。
陆时均不耐烦了,瞥瞥不远处平房门口站着的吴窦,趁陆时淮没注意,一脚将他踹向吴窦家门口。
“你俩继续聊,我去找季知勉和刀疤脸他们。”
吴窦一看陆时淮被踹过来,心都悬到了嗓子眼,立马去扶他。
可不能伤到了脸!!
陆时淮拨开他的手,站稳后对着陆时均的背影连骂好几句,这才进了吴窦家。
和平时的热闹不同,吴窦住处今天就坐了两个人。
一个池南,一个宋净,两人脸上写满愧疚。
陆时淮看到宋净,不经意皱了下眉。
半个月后,陆时均被大有来历的新营长排挤,将调离军区大院的消息一传出,一群人顿时围在了陆家平房门口。
陆时瑜刚从苞米屯子回来,和村长说了他们配合任务,也会发一笔奖金的事。
安排他们按原定的计划,承包山地种药材,哪样值钱种哪样。
她这一趟南下深市,记着苞米屯子村长的电话呢,找到合适的做药材买卖的生意人,就会联系苞米屯子的。
村长可是亲眼看到她砰砰两枪嘎嘎猛,对她的话没有半点质疑的。
甚至还觉得不太好意思。
说到底,种药材卖药材这事,和陆时瑜没什么关系,都是他们苞米屯子的事。
陆时瑜既帮他们出主意,又助他们拿奖金,还要给他们找卖货的门路……
陆时瑜对此只笑道:
“不提向叔他们大雪天进山救我弟的事,人参鹿茸这些个药材可值钱了,真种了出来,说不定我这个中间人,还能赚上一笔钱呢。”
临回大院时,村长塞给她两根普通人参:
“这玩意儿在东北值不了多少钱,就当是俺们给你的工钱,托你到香江那一块儿寻个门路。”
陆时瑜这一回没有拒绝,药材种植不是一两年就能干成的。
她不收下人参,村长他们也不会安心。
回到大院平房,一看门口堵了浩浩荡荡几十个人,陆时瑜眨眨眼:“这是在干什么呢?”
郑京挤到中央又被人群攘了出来,他正犯愁呢。
听到陆家姐姐的声音,郑京猛地转过头,眼巴巴盯着她:
“陆姐姐,陆副营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