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均被陆时淮扶着,到陆时冶那诊室门口坐下排队,一拍陆时淮的大腿:
“嗐!别提了,具体情况不让说,我就说点能说的……”
陆时淮强忍下痛呼,毕竟周围这么多人呢。
陆时淮刚要报复回去,陆时瑜瞪他一眼:“你掐他一下,他拍你一下,你俩扯平了,别再闹了啊。”
“哪里扯平了……”陆时淮冤得很,陆时均刚刚拍开他掐脸的手,也该算一下。
陆时均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还想说呢,姐掐我也就算了,你凭什么掐我?不行,我得掐回来!”
陆时均一向是实干派,说话的同时,手就伸了出去。
陆时淮正耿耿于怀脸上的小擦伤呢,怎么可能让他掐脸,躲开时毫不犹豫反击。
几秒钟后,一人挨了一巴掌,当场老实了。
陆时均无视卫生所走廊其他人古怪的视线,骂骂咧咧吐槽:
“我伤的倒不严重,说起来多亏了姐,上回迷路后,你不是请教了几个猎户老乡,雪地里怎么辨认设下的陷阱,并跟我说了吗?
这回我多长了个心眼,找到人后没有正面跟他们干,而是想法子引他们掉进藏在雪下的陷阱里。
至于我这一身伤……我当时太得意,就放松了警惕,一脚踩空滚下了山林,不过也正好避开了躲在暗处那人的攻击。”
倒是沈沧雪,趁乱打算逃跑,却意外被流弹射中。
陆时瑜仔细观察了陆时均的表情,不像在说谎,也没必要骗她: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接着排队,让时冶给你看看伤,姜团那边有季营呢。”
陆时均一脸委屈:
“我特地让担架停在家门口,就是想让时冶先给我看看来着,谁知道你们拔腿就跑,怎么喊都喊不住。”
这下可好,还得排队!
陆时淮幽幽地说:“不识好人心,姐是在担心你呢。”
陆时均朝陆时淮得意一笑:
“那当然了,姐最疼的是我。对了,你和陆时冶刚刚跑那么快干啥?是不是也在担心你二哥我?”
陆时淮翻了个白眼,才不会承认这种事,不然还不得叫陆时均得意一辈子:
“我和时冶来看看你出没出事,说不定还能分了你那一大笔让姐保管着的钱!”
陆时均哼哼两声:“那可不行,那钱是我给姐做生意的,哪可能分给你俩……”
陆时瑜听着他俩斗嘴吵架,并没拦着,只觉得安心。
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
轮到陆时均就诊时,都过了大半个小时。
陆时淮顺带让陆时冶给他看看脸上的擦伤,叮嘱开最好的药。
陆时冶抬起头,视线来回扫视几遍后,才看到陆时淮所谓的‘擦伤’,也就红肿了一点点。
再晚来几分钟,说不定连红肿都瞧不见了。
陆时冶果断告状:“姐,他影响我工作!”
陆时淮和陆时均被拎出去时,不忘瞪了陆时冶一眼。
到了团长办公室,陆时均看到季知勉和齐望,这才想到苞米屯子的事还没问呢。
他找了个地方坐下,翘起脚抓了把瓜子,听齐望说了全过程,脸色顿时不好了:
“……你是说,你带了一群人过去,就抓两个人,还得我姐亲自动手?”
陆时均就差没当着几个人的面,明着骂齐望废物了。
齐望:“……”
陪他过来的陆时瑜主动揽过责任:
“胡城和胡鞍在屋里就察觉到不对劲,直接动了手,齐营他们行动也需要时间。”
陆时均没说话,依旧斜着眼睛看齐望,哪哪都不顺眼。
姜团长看了眼陆时瑜:“行了,人都带去分别审讯了……”
陆时瑜识趣走出办公室,陆时均不忘抓了一把瓜子,塞进她军大衣衣兜里。
她走出门,缓缓吐出一口气,瞥瞥等在门口的陆时淮,忽然想到什么:
“文工团的事,到现在都还没解决?”
查一个副团,没必要花上小半个月吧?
陆时淮挑眉,眼里闪过一抹锐色:“姐,我在大院,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。”
沈沧雪算计他,是沈沧雪有问题;但钱团长不信任他,甚至和其他几个不服他的人合伙……是另一则了。
陆时瑜揉揉眉心,也就是说,整个文工团上上下下都在接受调查?
难怪时淮关禁闭的期限过后,池南都没来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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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冶天黑后回平房时,望向陆时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