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陆时淮幽幽叹口气,没说话。
陆时淮一向是骄傲的,陆时冶从没见他泄气的模样:
“文工团的事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呗。”
陆时淮要说情绪并未低落或失望,是不可能的。
他自问这两年为文工团,能做的都全力做了,也想过其他人,甚至团长对他有诸多不满。
陆时淮都不在乎,只要文工团发展向好就行。
可他从没想过,背刺他的,会是他一手提拔的宋净。
陆时淮下意识伸手去掏小镜子,然而衣兜里空空荡荡,一面镜子都没有了。
他克制住烦躁到极点的情绪,纳闷地问陆时冶:
“那回贺红霞跑到你办公室,指着你鼻子大骂,你是怎么调节好的?”
陆时冶垂眼,双手插在军大衣衣兜里走着:
“你当一段时间医生就知道了,生气愤怒委屈等等情绪,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”
而且他的一切委屈,都在之后姐姐为了他,不惜和贺红霞闹到团长面前时,消失殆尽。
陆时淮摇头:“那不行,我可受不了被调戏。”
他其实悄悄到卫生所瞄过几次,每回都能撞见陆时冶被调戏。
次数太多,他又不好和女兵们闹,只能当做不知道,偷偷溜走。
陆时冶面无表情推推眼镜,没再说什么。
直到走到平房附近,陆时冶脚步一顿,远远望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:
“那谁啊,来找姐姐的?好像不认识。”
陆时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来回打量几眼,都没能根据肌肉认出人。
他和陆时冶对视一眼,蹑手蹑脚快步凑近。
齐望站在陆家门口,还在犹豫要不要听季知勉的话,从陆家姐姐这里下手,拿捏降服陆时均,从而收服一营的兵。
就听屋里传出几道熟悉的声音,其中曹朗的最为明显。
“副营,他要本事没本事,要能力没能力,连你都打不过,我可不服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