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红霞,一瘸一拐离开。
沈沧雪跟随陆时淮赶来,注意到了陈营长的反应。
她心底莫名有些不安。
可一想系统说过,上面派来的女首长明面上和军区大院没有任何牵扯,实际上与吕首长的儿子有旧仇……
只要事后她摆平陈家人,解决这件事,还怕吕执不涨好感度?
沈沧雪逐渐镇定,平静回复身边人的试探:
“让出工作,是我自愿的,我没收钱,只是想替师兄弥补陈家……”
办公室内,三个人正对陆时瑜坐着。
中间那位干练女性,不等陆时瑜打招呼,张口就说:
“陆时均全都交代了,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?”
陆时瑜并未第一时间回复或解释,扫视一圈办公室,没见着其他人后,她找个张椅子坐下,笑容亲切:
“不好意思,首长,刚才贺红霞在门外数落我一堆罪责,不知道首长要我解释的,是哪一件事?”
干练女性和坐在她两边的两人同时抬起头,打量了眼陆时瑜。
干练女性竖起钢笔敲了敲桌子:
“一件件说吧,先说陈轲这件事,据贺红霞所说,是你拨弄是非,陷害陈轲。而姜渭……”
陆时瑜听笑了,却没有贸然插话打断,静静听完才说:
“首长,陈营长退伍的前因后果,想必姜团、周旭和我两个弟弟都已汇报过,我就不再多余重复。
我只说我的想法……我不认为姜团是个偏听偏信又偏心的人,就算他是,本军区的首长也不会由着他胡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