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看上面的人是怎么说的,问问沈同志让出这份工作安抚住陈家人,能不能摆平这件事。”
陆时淮咬重了‘沈同志’三个字,语气里的讥讽都快溢出。
沈沧雪低垂着脑袋,没有吭声。
出了这档子事,整个大院都没得个安生。
邓春来哄睡儿子后,取来围巾和军大衣,小声催促:
“老秦,你快点。”
秦营长帮她拿过棉帽戴上:“你不是说再也不去看热闹了?再也不碎嘴了?”
邓春来嗔他一眼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不去看看?万一姜团长出了什么事……接任的团长可不一定像他这么好说话。”
秦营长迟疑一瞬:“这你倒是放心,姜团不会有事的。”
邓春来来了兴趣,扑进秦营长怀里:“怎么说?姜团有后台?那你可得好好跟着姜团……”
秦营长摇头:“哪儿能啊,只不过……陈营长受伤这事吧,另有隐情。
他不举报还好,一被举报,上头来了人彻查,倒霉的只会是陈营长。
姜团他心太软,只盼着这回,他能长个记性。”
邓春来听得稀里糊涂,往炕上看一眼,见儿子没醒,赶紧和老秦出了门。
团长办公室这一块儿围了好些人,叽里咕噜说什么的都有。
陆时瑜只当没听到某些难听的话,没看见一道道混杂着猜疑和嘲讽的视线。
直到邓春来两口子赶来,邓春来挤到陆时瑜身边,往办公室探头探脑:
“现在什么情况?门口咋堵了这么多人?咦,那不是陆时均他们营的曹朗吗?他干啥呢?”
陆时瑜紧抿着唇,没有应声。
这时,曹朗从办公室里缩回脑袋,小跑到陆时瑜面前:
“陆姐姐,上面的人让你进去一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