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手底下当了四年的兵,以前可不是这么莽撞的人。
我看呐,不是被陆时均带坏了,就是被谁撺掇,只顾着执行任务,没有注意到越界……”
季知勉第一个注意到陆时瑜来了,咳一声提醒姜团长,别当着陆姐姐的面,大骂陆时均。
姜团长一抬眼,别提多尴尬。
徐玉珍找了个地方让陆时瑜坐下,一边烤火一边说:
“行了,谁不知道你来这趟是干嘛的?只不过小姜,你也知道老头他好些年不管这些事,就在大院养老的。
你们遇着事来问一嘴他的意见,他也就能凭着经验给出建议,到底怎么做,还得看你们自个儿。”
姜团长心里清楚,可他手底下的营长,被调去西南边陲当班长,他痛心!
陆时瑜静静听了一会儿,没有贸然插话。
直到季知勉再度开口,借家里的关系,向吕首长求情。
老头摇摇头:“年轻人吃点苦也好,省得不知天高地厚,以后捅破了天。”
陆时瑜温声开口:“首长,这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能不吃则不吃,您说是吧?”
吕执坐在老头身边,依旧一袭西装在身上,多看了陆时瑜一眼。
他可听奶奶说过,认识了这么个体贴又能干的小姑娘。
担心陆时瑜揣着某些心思刻意接近,吕执这才到食堂观察陆时瑜。
这女人明显是个要强的性子,杀猪都亲自动手,不可能、也不会低声下气求人帮忙。
可为了个没有太大干系的营长,陆时瑜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明知道可能会惹爷爷生气,她还是来了。
而且陆时瑜一开口,喊的不是爷爷,而是更正式更官方的‘首长’。
先前但凡涉及军区大院的事,陆时瑜从不掺和,全凭几个弟弟自个儿做主。
老头嘴上嫌弃,实则还挺欣赏陆时瑜的知进退识大体。
老头不是没想过陆时瑜有求他的那一天。
只是没想到陆时瑜求他,不是为了陆时均或陆时淮两兄弟,而是为周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