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老陈也就算了,陆时冶还要记仇,不好好给我家老陈治腿!!
陆时瑜,我告诉你,老陈的腿要真废了,你看我不……嗷!陆时瑜你!”
陆时瑜冷脸掰开贺红霞的手,顺手甩开她的胳膊。
地面本就凝了一层薄冰,贺红霞没站稳,当场滑倒在地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大口大口喘着气,还要去拽陆时瑜:
“你个不要脸的,自个儿干了不要脸的事,还怪我说闲话!我今天……我今天一定要到姜团长面前问个公道!
除非姜团长命令陆时冶必须治好老陈的腿伤,不然我闹个没完!”
陆时瑜嗤笑,她可听陆时均提过陈营长的伤。
西医都没了办法,建议截肢。
陆时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还能连一丁点后遗症都不留?
“贺婶子,你年纪大,我又有礼貌,这才喊你一声婶子。
但你几次三番给我和周旭泼脏水,还要借着这个由头闹事,怪时冶没把人治好。
给脸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,你这样的,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陆时瑜反手拽住贺红霞的胳膊,让周旭带路:
“不止你问姜团长要个公道,我今儿个也要问问姜团长,是卫生所所有医生没把人治好,都会被找上门闹事大骂,还是只有我家时冶一个。
我家时冶来军区大院是当军医的,不是给某些人当出气筒的!
一有什么不顺心的就闹事,甚至闹到医生家属面前,时冶又不是说不给陈营治了,连着闹两次,你想干什么?心虚啊?!”
周旭走在前头带路,冷静地说:
“陈营腿伤还没彻底痊愈,这次演习前,姜团长特地准他不去演习,由他们团的副营带兵。”
然而陈营长,并未缺席这一次的演习。
他腿伤复发,还真怪不了陆时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