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根烟慢慢抽着,说起正事:
“你跟文工团沈沧雪的事,真的假的?”
陆时均心思转了两圈,直白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季知勉翘着二郎腿,“奉劝陆副营一句,好心办坏事的蠢货,可不能找。”
他撂下话就走,陆时均正琢磨季知勉说这话干啥时,门口幽幽传来一句:
“陆时均,你又抽烟?”
陆时均缓缓抬头:“……姐,你听我解释,不是我!!”
被训了一顿后,陆时均蔫蔫吃着饭。
陆时瑜没在他身上嗅到烟味。
训他,则是因为他踹老于、被护士训时,一楼的陆时冶听了个正着。
“告状精!就知道跟陆时淮学。”陆时均轻声嘟囔。
陆时瑜扫他一眼:“不然呢?和你学?你当年考试考了几分,不用我说吧?”
陆时均呛了下,没有再说什么。
病房里两个人,一人吃饭,一人望着窗外有些暗淡的日光沉思。
进入腊月,东北天黑的更早。
差不多再过三个小时,就要天黑了。
“姐,你知道沈沧雪最近的情况吗?”
陆时瑜回过神,就见陆时均放下吃干净的保温桶,喝了一大口热水,问她。
陆时均心知季知勉不是没事找事的人,特地问了一嘴。
陆时瑜并未瞒着他:
“你被送进卫生所第二天,时淮就派宋净和谭蕴——谭蕴你可能不认识,沈沧雪崴脚时,就是她到岗哨喊的人。
派她们两个姑娘去慰问过,她俩回来后,说沈沧雪不知道怎么了,坐在炕上来回嘟囔‘回不了家了’‘我要回家’之类的话。
这事还惊动了文工团的团长,团长特地给沈沧雪的家人打了电话。”
她迟疑了下:“沈沧雪接过电话后又在家里闷了好几天,前两天才出门,也不去文工团排练,反而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