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陆时均面露嫌弃:“姐,守什么夜?我一个人睡都嫌这床小,再挤个陆时淮,哪里睡得下。”
陆时淮同样不乐意:“姐你不知道他晚上有多爱动弹,我就怕睡着睡着,他两脚给我踹地上了。”
陆时均放下保温桶,喝了一大口鸡汤,嗤笑:“还嫌弃起我来了,当谁稀罕似的。”
你一句我一句的,陆时瑜听得脑袋疼:“就按我说的来,时冶立刻回家吃饭。”
陆时冶站起,看一眼陆时淮。
陆时淮看出是有话要和他说,再瞄着姐姐不容反驳的脸,瞪了眼陆时均,跟着出了门。
两人离开前,还不忘顺手带上门。
陆时均哼了声,正要夹着鸡腿吃,就听姐姐幽幽发问:
“肩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陆时均:“……”
强行撒娇糊弄过去后,陆时均吃饱喝足一擦嘴,拿了个橘子剥着。
他瞟着坐在桌子旁不知道在写什么的陆时瑜:
“姐,你写啥呢?”
陆时瑜专心写着,随口说:
“隔壁屯子里的猎户带猎犬救了你,我可不得谢谢人家?
屯子里那些人不稀罕什么菜啊肉的,人家里种菜也囤了菜和肉,我就琢磨着,帮他们屯子想个赚钱的法子。”
陆时均想想演习时撞上的那两个老乡:“……”
那俩只怕赚了不少。
但下次演习,不可能再出现类似违规的事。
“姐,你想到什么法子了?东北这旮旯生意不好做,各地都有人跑来发财,卖什么的都有。
卖纽扣、修鞋的、倒卖衣服、卖这卖那的……要真有赚钱的法子,哪还等得到我们。”
陆时瑜轻轻‘嗯’了声:
“上回我给虎子出主意的时候,就注意到了。
但收音机里说了,全国经济正在腾飞,多的是机会,就看能不能把握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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