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揍一顿,“用得着你替我鸣不平?我亲姐姐,不比你心疼我?”
“立马去跟我姐道歉,下回再让我听到类似的事,别怪我跟你翻脸!”
王二全低下了头,其实找到副营的那一刻,他就想道歉来着:
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和你姐,和陆副团道歉,我不该因为些误会,以为你们……以为你们姐弟关系不好。”
陆时均沉默了下,没等再问这小子是从哪儿看出来他们四姐弟关系不咋地,王二全生怕陆副营跳起来打他,一溜烟跑了。
病房里就剩下陆时均,和陆时冶。
两个人对视一秒。
陆时冶提起热水壶,到楼下打来热水后,再度陷入沉默。
陆时均轻咳了一声,绞尽脑汁找了个话题:
“借钱这事,你可别跟姐说,别跟陆时淮学,非得当个告状精。”
陆时冶没吭声。
说实话,陆时均更乐意和陆时淮对着骂,都不太习惯和陆时冶独处。
问一句说一句,太尴尬了。
唉。
难怪别人都觉得他们三兄弟关系不咋样。
“对了,周老大和我说了休学的事,你怎么打算的?
要我说啊,还是得回去上大学,费了好大劲考上的,可不能为了点钱,就不学了。”
陆时冶来军区大院两年,第一次听陆时均以一种哥哥的姿态和他说话,给他提建议。
他思考一会儿,慢慢地说: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不放心啥?不放心俺?没必要的事,俺十六岁就进了军营,俺……”
陆时冶板着脸打断:“我放心不下姐姐。”
陆时均悻悻揉了下鼻子,艰难转过身坐起,招呼陆时冶给他倒杯水:
“姐这边有我呢,我可不像你们两个……”
“那沈沧雪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陆时均正端着搪瓷杯慢慢喝着热水,一听这话,当场呛了下。
没等他问陆时冶是怎么个意思,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:
“陆时均就住前头那间病房是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