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要。
陆时淮低头踩了一脚雪。
这事无非两个结论,巧合和不是巧合。
前一个正如沈沧雪所说,听到陆时均出事是偶然、进山是偶然、找到人同样是偶然。
后者的话……不是巧合,那便是沈沧雪一得了消息,立马跑进山找人。
也就意味着,沈沧雪对陆时均一往情深,宁愿豁出性命,也要进山救他。
陆时淮其实倾向不是巧合,他相信陆时冶也是这么想的。
那也就是说,沈沧雪一口一个师兄、接受他和时冶的追求,全都是为了接近陆时均。
陆时淮向来心高气傲,这比单纯的巧合,更令他难以接受。
陆时瑜看得出他的纠结,之前可能还会委婉着劝,这回干脆给陆时淮添了一把火:
“陆时淮,我把话撂这儿了,你们认我这个姐姐也好不认也好,就凭今天这桩事,我都不可能接纳她。
她拿你当什么了?又拿时冶当什么了?周旋在你们兄弟三个之间,总不可能是因着你们长得有几分像,就都喜欢吧?
我和你们长得也像,怎么没见她对我有过好脸色?这样一个人,不管处对象还是别的,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。”
陆时淮眼皮一掀,望向前方。
恰好沈沧雪回头看了看,冲他扯了扯嘴角。
一回了家属大院,陆时均就被送到卫生所,除了陆时冶,陆时淮也跟了去。
陆时瑜先回了趟平房,换下被雪水浸透的外皮内毛长靴,换了身体面些的厚棉衣,再到厨房灶台起了火,一边
囫囵吃了一碗面条填填肚子,她在穿衣镜前打理好自己,这才提着一壶热水和一保温桶面条去了卫生所。
演习期间冻伤、感冒的兵不少,整个卫生所都快被塞满了。
陆时瑜过来时,周旭恰好从卫生所走出,顺手接过热水壶和保温桶,示意走另一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