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沧雪:“……”
*
那条猎犬带他们足足赶了两个小时的路,停在某一处地方后,便不再动弹了。
一行人五人一组散开,翻找的同时大喊‘同志’。
唯独陆家三姐弟和周营那边,喊的是陆时均。
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三个猎户和军犬训练员待在一处安全的地方,听着四面八方传来各种喊叫声,再看一到这附近纷纷安静不再躁动的狗,后背直发毛。
年轻些的猎户小声问:“叔,不会是……”
年长的猎户没有训斥他,呼噜着狗脑袋,翻出带的肉喂食,嘀嘀咕咕:
“这事吧,是挺奇怪的。咳,赶紧恢复体力别乱想,等这边找到了人,还得再去另一边呢。”
话是这么说,三个猎户心底都没底。
要不是那营长带了上百个人和保命的家伙,他们也带了猎枪,可不敢大晚上在山里乱窜,甚至大声嚷嚷。
别说什么神神鬼鬼的,就是喊来几头狼和熊,就够他们喝上一壶的。
王二全在内的五个人来回搜罗了三遍,没听到人应声,也没瞅见什么脚印。
再听另一边不时传来‘陆时均’‘陆时均’的喊叫声,王二全愤愤不平:
“这么关心陆副营,刚刚怎么不先去那边?闹这么一出,两边不都耽搁了?”
其他人没吭声,心底赞同他的话。
左右这边都搜完了,王二全带上人顺着喊叫声,一路找过去。
正好听到一向和陆副营不对付的陆时淮,扬声要分了陆副营的钱。
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陆副营还没死呢,就惦记上分钱了?
就凭他们,也配当陆副营的至亲家人?
王二全气冲冲跑上前,拽住陆时淮的后衣领就要大骂,忽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声熟悉的震天吼:
“你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