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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旭若有所思点头,怪不得一说要找上他们村长,这两人就急眼了。
也怪不得不收陆时均的钱,怕是打着回去向姐姐邀功的盘算呢。
年长些的小声问:“那什么……营长,我们可都老实交待了,你就放过我们呗,我们……我们以后再也不干了!”
周旭沉思了一会儿,平静地说:“有个忙,得请你们帮帮。”
帮忙?
两个老乡面面相觑。
“不是什么麻烦事,你们挨个团问过去,再……”
陆时均找了个地方蹲下,不时瞥瞥三人,心说老大心更黑了,也不知道和谁学的。
送走两位老乡后,周旭面无表情踹了脚陆时均:“走,和我去找团长,说说这事。”
陆时均没什么意见,演习时还能钻空子,等真上了战场,轻易相信敌军泄露的情报,可就是坑人性命的陷阱。
他捂着空荡荡的肚子站起,踩着雪跟上:
“老大,你都要报团长了,还让他们帮什么忙?
不该请几个团长下令,谁都不许买吗?”
周旭语气平平:“人太多,总有心存侥幸,觉得不会被发现。
倒不如把情报挨个泄露出去,所有团都知道,就相当于所有团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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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瞧着就快到腊月,陆时瑜到隔壁屯子里买了一整头猪。
请了集市上那位说话难听的屠户大牛帮忙杀的,分了他两刀肉。
大牛干劲十足,一一按陆时瑜说的砍好后,借了三轮车给她,并一路送到岗哨处。
“陆大姐,雪下的太厚,集市上去的人都少了,虎子赚了点钱,就带他妈去城里治病了。
等他俩回来,你再来我们屯子,我让我婆娘给你炖大鹅吃。”
陆时瑜围着厚厚的围巾,呼出一口热气:
“成,你回去吧。”
从岗哨到家属大院,路上的雪都被扫了的,骑着三轮车上路,也不怕打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