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想,陆时瑜努力镇定下来,很快想出办法。
不管周旭那边找不找得到人,她都不可能待在平房什么都不干,干等着。
陆时淮握紧姐姐的手,正要劝她陆时均不会有事的,就被挣脱开:
“我要进山。”
“不行!”
陆时淮坚决反对,大步走到门口挡着:
“陆时均皮糙肉厚的,不会有事,而且还有周旭在呢!
万一你一进山,陆时均就出来了,不得再去山里找你?”
话说的有道理,但陆时瑜不听:
“人要真这么容易找到,也不会都到中午了,只传来坏消息、没传来好消息。
再说了,我不是一个人去,你和时冶都跟上,你力气大能扛人,时冶懂医术会治伤,都有大用。”
陆时淮想想半年间陆时均几多次殴打他和陆时冶,再看看桌面上洗出来的那几张全家福,又掂了掂那点所剩无几的兄弟情:
“……行,时冶还不知道这事呢,我这就去卫生所把他喊来。”
陆时淮跑去卫生所时,陆时瑜就在家里收拾了几样东西。
她想了想,又去隔壁平房,拿来陆时均平时穿的军大衣,再到办公室借用电话,照着送回三轮车时屠户大牛留的号码打了过去。
折返回平房、路过家属大院时,陆时瑜正好听到贺红霞骂骂咧咧嘟囔沈沧雪不见了,一定是拿着陆时淮的钱跑了。
陆时瑜知道贺红霞是故意说给她听的,但她没有忽视这事,特地跑到沈沧雪的平房看了看。
还真没看到人。
陆时瑜一时间想了很多。
原书里,沈沧雪几次‘碰巧’救了人,真的是巧合和意外吗?
回到平房,陆时瑜拿上装了几样东西的麻袋,带着陆时淮和陆时冶,快步出了家属大院。
陆时淮给他和陆时冶都请了假,一边走一边说清楚大概是个什么情况,发愁那山深得很,单凭他们三个不一定找得到人。
不想刚走到岗哨边,三个猎户牵着六七条狗,朝姐姐招了招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