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营费心。”
陆时淮不欲再和他多说,当即扭头看向沈沧雪:
“沈同志,你伤势还好吧?明天有空吗?”
沈沧雪愣了下,视线在陆时淮和周旭之间来回打转:
“不算严重,就是崴了脚,走得慢些就行,还得谢谢两位小兄弟及时赶来。”
两个新兵连连摆手,不敢领这份功劳。
换做以前,陆时淮定会让陆时冶立马给沧雪看看脚伤,同时怜惜她崴了脚,安抚她在家多休息。
这次也不知道是被怒气冲昏了脑袋,还是吃醋吃过了头。
陆时淮赶在要给沈沧雪看伤的陆时冶之前,先一步招呼沈沧雪走去一旁,说着悄悄话。
陆时冶还在想等会儿回平房,陆时淮得挨罚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牵连。
……虽说他全程没开口,但,谁让他长了张和陆时淮九成像的脸呢。
至于沧雪的腿伤……现在看也不怎么方便,回家属大院后再给她止疼治伤也不迟。
一群人各想各的时,周旭走到陆时瑜身边,轻声劝道:
“陆副团只不过被蒙蔽了,并非出自他的本意,他平时还挺……”
周旭犹豫了几个呼吸,到底没能说出陆时淮听话懂事之类的话:
“平时还挺,不错的。”
陆时瑜紧抿着唇,狭长的眼睛眯起,状似平静地问:
“周营,沈沧雪可是向你求助过?且她提到了陆时均?”
否则,沈沧雪不可能平白向周旭道谢。
周旭不动声色点头,他倒没那么自恋,以为沈沧雪故意耍花招,是看上他了。
只以为沈沧雪意图通过他,和陆时均缓和逐渐冷淡的关系。
“我本想等陆时均晚上巡逻回来,再和他提提这事,不想半道上撞见大院派去接她的车。”
陆时瑜揉按了下脑袋,没有再说什么。
周旭摸摸裤兜里的车钥匙,不打算再理会陆家两兄弟和沈沧雪之间的事:
“姐姐,岗哨离家属大院还有一段距离,我载你一程?反正顺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