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刚刚参军的陆时均,就觉脑袋疼。
脾气比现在还爆,十足十的叛逆,连军令都敢不听,每天不是在受罚,就是去受罚的路上。
得亏当时带他们的班长有耐心!
周旭回神,迟疑地说:“你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姐姐,他不可能不听你的话。”
就像现在一样。
陆时瑜轻笑了一声:“那小子可贼了,明面上听话分了手,私底下还处着呢。
我棍子都抽断了三根,什么苦肉计感情牌都用上了,拉着他到爸妈坟前跪了一整天,他全咬牙硬撑了下来。
而且我们越拦着,他越来劲,差点闹到学都上不了。
后来啊,我就不想再管了,专心忙工作赚钱养家,结果你猜怎么着?没人拦着后,一个月没到,陆时均主动和对方分了手。”
周旭了然,陆家姐姐没有主动出手阻拦,正是有过对付陆时均的经验。
陆家三兄弟明面上看着性格各有不同,实际上都倔得很。
与其下狠手逼他们断了来往,不如旁敲侧击,让他们主动淡了对沈沧雪的感情。
还别说,起码陆时均挺吃这一套,这些日子都没再因为沈沧雪,和两个弟弟闹矛盾到打起来。
陆时瑜回忆完往事,瞥了眼专心开车的周旭,微微眯起眼。
沈沧雪故意向周旭求助,绝不可能单单为了刺激陆时淮陆时冶。
她没记错的话,家属大院年轻、优秀的男人,除了周旭,有一个算一个,在书里的都喜欢上了女主,也就是沈沧雪。
有家室的、没家室的都有。
甚至还有一个,四十来岁,孩子都上了高中……
陆时瑜揣着一肚子复杂心思回到平房,就见陆时淮搬了张板凳,板起一张脸坐在门口。
一看到她,陆时淮噌地站起,支支吾吾地道:
“姐,能给我点钱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