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什么情况?”她捏起那枚戒指,目光落在郁则珩的脸上,“你不是丢了吗?”
郁则珩没穿上衣,只套了条裤子,露出劲瘦的胸膛跟紧实窄腰,因为刚才的运动,冷白的皮肤泛着暧昧浅粉。
他抿下唇,下颚紧绷:“我没有说丢了。”
没有说,但也没有再戴过。
乔殊之前看见郁则珩手光溜溜的,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在离婚后就丢了婚戒,她慢慢翘起唇角: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,离婚前你就已经喜欢我?”
戒指在她指尖来回,闪着金属光泽,就像一面骄傲的旗帜。
郁则珩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他上床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乌黑头发早已经在身后散开,她脸上神采奕奕,带着动人的明媚。
一切都能解释了。
乔殊说着自己的看法:“所以离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