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棱的求饶声带着哭腔,在寂静的半空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将头深深埋下,不敢直视萧炎冰冷的眼神,更不敢看云山那盛怒的面容。
萧炎的目光落在云棱身上,带着一种看待尸体般的漠然。
“马首是瞻?我不需要!整个云岚宗于我而言,只有韵儿是最重要的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态度却异常坚决,“若非看在韵儿和老宗主的面子上,就凭你这种蠢而不自知的货色,早就被我火化成灰了。”
闻言,云山心中倒是颇为满意,若是萧炎真的因为云棱的求饶而将其放过,那他是真的要对这小子多几分警惕了。
收买人心?
还是心不够狠?
不论是哪一点,都不好。
唯有彻底表现出决裂,甚至是杀意,但却又因为看在他云山和云韵的面子上,将处理权交回到云岚宗内部,这才是真正的自己人。
云韵看着跪伏在地上,狼狈不堪的云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虽然云棱咎由自取,但毕竟曾是宗门大长老,为云岚宗效力多年,看到他如此下场,心头也难免有些唏嘘。
然而,当她的目光转向身旁神情淡漠的萧炎时,那点唏嘘瞬间被坚定取代。
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萧炎,哪怕是对于云岚宗来说,都算极为重要的斗王强者,也不行!
见自己的弟子眼中浮现出狠辣之色,云山也是明白过来,他这个弟子的确是把一颗心全放在萧炎身上了,但他确实不想看到云棱就这么死去,因此,也是连忙抢先开口道:
“哼!云棱,你身为云岚宗的前任大长老,是非不分,纵容亲眷,险些酿成大祸,更胆大包天欺瞒利用本宗!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!”
云山一声冷哼,如同重锤砸在云棱心头,云棱似乎明白了什么,脸色顿时一变。
只见云山袖袍猛地一挥,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斗气匹练,射向云棱的下腹部位置!
显然,云山是要废掉他的斗气!
云棱脸色变得惨白,看着那避之不及的攻击,他只能认命的闭上双眼。
下一刻,他脖子一紧,整个人被某种巨力拉扯,离开了原地。
“嗯?萧炎小友这是何意?”
云山见自己的攻势落空,眉头微蹙,看向萧炎。
只见萧炎正单手掐着云棱的脖子,身形却像是丝毫没动过一般。
他在心中暗暗惊讶起来,萧炎刚才展现出来的速度,竟然是让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,这小子,不简单啊!
萧炎随手放开云棱,掌心火焰升腾,洗了个手,旋即脸上带笑,缓缓解释道:
“前辈息怒。些许小事,不值得您如此大动肝火。云棱长老毕竟是宗门的老人了,就这么废了,未免有些可惜,毕竟宗派大会即将到来,不如让他留着有用之躯,戴罪立功,洗刷罪孽。
但此事总归是要有个说法,我想云棱长老主要还是受到了别有用心之人的蒙蔽,所以对于那宵小之徒,倒确实是应该严惩不贷!”
这话恰好是云山想要听到的说辞,看向萧炎的眼神也是越发满意,刚才他的斗气攻击,看似废人斗气,实则是冲着封印斗气去的。
只是封印斗气和废除斗气的效果天差地别,真要是命中了,其实瞒不过二人。
只是没想到,这还没命中,这萧炎就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,还愿意给个台阶下,给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烦,相比之下,这云棱简直就是愚不可及!
这就很好了,有态度,知进退,看来这萧炎的确是个良才,只可惜晚生了几年,不然将其收为弟子好生培养几年,等他继任宗主的时候,再将韵儿许配给他,说不定到了现在的话,云岚宗已经是西北大陆的一流宗门了。
不过现在出现倒也不算晚,总感觉与那魂殿之人合作实在是与虎谋皮,如今宗门未来一片光明,他倒也能放心一些了。
想到这里,云山倒是对萧炎越发的满意起来,低下头,目光重新锁定在瑟瑟发抖的云棱身上,冷哼道:
“若非看在副宗主为你求情的份上,今日定要废你修为,以儆效尤!”
云棱浑身一颤,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,只要不废了他,那就都还有希望!
云山声音淡漠,下达了最终判决:
“云棱,即日起,剥夺你一切在宗内的特权,就在祖师祠堂面壁思过二十年!二十年之内,不得踏出禁室半步,非宗主命令,不得离开祠堂半步,也不得与任何人交流,违令则斩!
至于你那孽孙云翰,骄纵跋扈,屡犯门规,即日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