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“虽然不完美,但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里,尽力维持局面的成年人”。
而里奥,则被反衬成了一个“不知柴米油盐贵”的空想家。
后台,凯伦·米勒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老家伙……好厉害的手段。”她喃喃自语,“他用承认错误的方式,消解了里奥的攻击力。他把自己的平庸,包装成了一种必要的牺牲。”
里奥站在讲台后,也感受到了压力的变化。
刚才那种掌控全场的感觉正在消失。
对手就像一团棉花,无论他打出多么重的拳,都被对方软绵绵地化解了。
“小心,里奥。”
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“这老家伙有点东西。”
“他不是那种只会念稿子的空心草包。”
“他懂得如何利用‘平庸之恶’来为自己辩护,他把无能说成了无奈,把妥协说成了责任。”
“如果你继续攻击他的细节,攻击他的低效,你就会被他拖进泥潭,变得和他一样斤斤计较,那样你就输了。”
里奥深吸一口气。
他明白罗斯福的意思。
不能在“修水管”这个层面和卡特赖特纠缠。
必须提升维度。
必须把战场重新拉回到“未来”和“方向”上来。
里奥看着卡特赖特,脸上露出了尊重的表情。
“市长先生,我尊重您的坦诚,也尊重您修水管的辛苦。”
里奥开口了,语气诚恳。
“我相信,在过去的八年里,您为了维持这座城市的运转,确实付出了巨大的努力。”
“但是,问题的关键在于……”
里奥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。
“整栋房子都已经着火了,您还在那里修那个漏水的水管。”
“匹兹堡面临的挑战,不是垃圾有没有人收,不是红绿灯亮不亮。”
“而是我们的年轻人正在成批地离开这座城市!是我们的产业正在全面凋敝!是我们的人口正在不可逆转地萎缩!”
“您引以为傲的修修补补,也许能让这座城市再苟延残喘几年,但它无法阻止这座城市走向死亡的命运。”
里奥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。
“我们面临的不是维修问题,是生存问题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一个熟练的水管工来维持现状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建筑师,来为这座城市重新设计未来!”
“您说民主是低效的,那是因为您把妥协当成了民主的全部。”
“真正的民主,是激发人民的创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