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人。”
甚至有一些激进的年轻支持者,直接发帖质问:
“里奥,你需要解释一下!为什么资本家在为你鼓掌?你是不是背叛了我们?”
弗兰克看着这些评论,脸涨得通红。
“这帮混蛋在说什么胡话?”弗兰克吼道,“我们背叛?我们在工地上吃土的时候,他们在哪里?卡特赖特夸两句,他们就信了?”
“这就是人性,弗兰克。”凯伦冷冷地说道,“选民是多疑的,尤其是那些激进派选民,他们对任何权力的示好都抱有本能的敌意,卡特赖特利用了这一点。”
里奥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出来的质疑。
他感到左右为难。
如果他站出来大骂卡特赖特,说我不稀罕你的夸奖,那会让他显得气急败坏,没有风度,像个不知好歹的疯狗。
这正好印证了之前那些关于他“激进、危险”的指控。
如果他接受这些赞美,哪怕只是礼貌性地回一句谢谢,那就坐实了他和建制派“眉来眼去”的嫌疑。
他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可是静观其变,任由舆论发酵,谁也说不好,这舆论会不会演变成一场摧毁他的风暴。
卡特赖特站在道德的高地上,微笑着向下撒网,而里奥就像网里的一条鱼,越挣扎,网勒得越紧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政治搏杀,孩子。”
“之前的那些,纵火、查封,那都是流氓的手段。”
“而这,才是政客的手段。”
“杀人不见血。”
里奥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工地上,工人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活。
但里奥知道,这种单纯的建设热情,很快就会被舆论的毒雾所笼罩。
如果不尽快破局,这股怀疑的情绪会像病毒一样,从网络蔓延到现实,最终摧毁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