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正不断给郑朝阳“挤眉弄眼”让他开解开解荣哥儿时,就见何金银径直起身,眼神清明,分明就没有一丝害怕。
“两位,我们现在必须先与北平取得联络,我有重要情况反馈...十万火急!”
郑朝阳与郝平川对视一眼,没有多问,迅速做出决定:“那先留下一部分人手,和当地公所同志沟通善后事宜,损坏的物品咱们该赔偿赔偿,我们先护送荣哥儿与杨淑平去..”
说到这里他斟酌改口:“公总、纠总一家亲,去天津纠察分队驻地!”
“不!”
让郑朝阳异的是,拒绝的不是郝平川,而是...何金银,
只见何金银长吁出一口鬱气,冲两人无奈的解释道:“这张照片,是我刚刚加入纠察队时拍的,一板洗出来四张,纠察队工作证一份,特行科工作证一份,剩下两张都在我身上..”
郑朝阳与郝平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抹惊骇!
当天下午,何金银等人在津门总局先后和冯处、张队取得联络后,由天津纠察分队衝锋鎗班组亲自护送,连夜將杨淑平押送回北平,一刻也不敢耽搁。
迟来的孙二爷与袍带混混儿,眼巴巴的守在津门警局门口,当得知何金银早已离开时,对视一眼,眼里都带著一抹无奈与自嘲。
“到底相交一场,可人家是官,咱们连匪都算不上,唉...”
就在袍带混混儿自嘲时,年轻警员似是想起什么,高声叫住孙二爷:“何同志有任务在身、走的仓促,来不及向你告別,临行前拜託我转交一份东西给您。”
孙二爷迟疑著接过小包袱,掂量掂量里面的分量,读完信纸上的內容,一时间老泪。
“二爷,当初从您那里取的不义之財,尽数归还。我拜託当地同事,在码头工会里给您找了份安稳营生..:”
“往后,別再当混混儿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