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阎王爷还是心软,將“罗贯云”三字写下又擦除,险之又险躲开蛇头的噬咬!
齿缝嚙合,庞大颶风又成了他的推动助力,將罗贯云朝更远处拋飞。
毒液溅射在岩壁上,没能咬到他的屁股,仅一滴就腐蚀出数十丈深坑。
罗贯云身形如电,在狭窄的岩缝中急速下坠。
身后的蛇头再度昂起,直接將上方空间顶穿,岩洞大开!
惨白月光投射在罗贯云背脊之上,被蛇身挤压的巨型风流好不容易找到泄点。
如开放开闸口,顷刻间汹涌灌注岩缝之中!
轰!
蛇头再度如崩弓劲射,漫捲魔气腥风,紧隨其后疯狂撕咬。
地洞七拐八折,然它从不拐弯,直直撞进去摧毁一切,每一次撞击都让地脉震颤,碎石如暴雨般砸落。
嘶——!
哈——!
遥见那道身形遁逃,蛇口喷张哈出音波气压。
澎湃如驱山赶海般磅礴气浪,重重打在了罗贯云侧身闪躲不及的腰腹上。
咔嚓!
噗嗤!
一口血沫喷出三丈远,罗贯云横飞出去。
整个腰椎的锥体、横突、棘突等等部位如遭重锤碾轧,就好似那捏碎成渣的薯片,粉碎性骨折!
到底是铁血硬汉,即便腰间疼得生不如死,强大的武道意志依旧发力,强行压制身体一切惰性。
肾上腺素飆升十倍,硬生生於横飞之际调整方向,朝地洞更深处激射而出。
都到这一步了,再没有回头路。
回头路等同於死路!
那生路在哪儿
罗贯云眼神沉如深潭,藏著百折不挠的韧劲儿,坚定而充满了求生欲望。
若这只蛇头还要追杀自己,那便只能选择那条不归路了..
不归路,便是他此刻唯一的生路。
愈发靠近那道奇异波动,罗贯云已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..
那条不归路,与他此刻的身后,一样是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。
不对,准確来说...
面前是深渊,尚存一线生机。
而身后是巨口,被吞下十死绝无生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