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
孟传眉头一挑,大声怒斥!
“你什么你!”
先礼后兵,“礼”结束了!
这两个老和尚,一阴一阳跟自己打太极。
磨磨唧唧,孟传忍不了了,直接掀桌子!
是真掀!
他双手紧扣在桌角,指节泛白如铁。
咔嚓——!
整张在原地固定死的圆桌从地面撕裂,碗碟悬空一瞬,随即被狂暴气劲震成齑粉。
“阿弥陀佛——小贼子,你想干嘛!”
古月方丈袖中佛珠大亮,尘信监院枯掌忙按向桌面。
却按了个空。
斋菜汤汁泼洒成扇形水幕,孟传身影已穿过飞溅的瓷片,单手拎着翻转桌板,同古月方丈相对而立。
五指一压,翻转的桌板轰然嵌入地砖。
空气凝滞,檀木屏风无风自动,竹兰翠叶遭大风席卷,簌簌剥落。
尘信突然抬头,却见室内盖下大片虚实难辨乌云,闷雷之声从云中响彻,闪电照亮他惊异的面孔!
【八方云聚,乾元雷动】!
如此气势,从孟传的周身不断散发。
古月拔杖撑地,苍翠绿波不断从地面腾起与乌云对抗。
向上撑着,保全自身不被压塌,豆大的汗珠打滑,从光溜溜头顶不断滑落。
二者面立而较,气势如龙争虎斗流转室内,翠龙一般气机不断被“天罚”斩杀,哀鸣声阵阵!
胜负分出的太快!
不到几息功夫,雷云便将古月方丈的气势逼于角落,积云吞龙!
继续朝他周身包围,大团铅云朝头顶汇聚,闷雷声连簇成一道巨响,风暴与闪电在云中氤氲待发。
尘信见孟传一副神态自若模样,反观方丈
满脸都在淌汗,手指肚子转筋,再不复得道高人做派!
尘信傻眼了,嘴角抽搐不停。
“怎么可能?就算同为三限,住持师兄可是末境高手!”
仅凭气势对抗,竟不是这小子一合之敌?
尘信内心翻滚惊涛骇浪,简直不可置信。
与此同时,孟传尚有馀力,内心暗暗点头。
陈宗师所言没差,外界武道大师的火候,远远无法和特等武大出身者媲美。
但看修行进度,董岳没比这老和尚强多少。
可要真要动起手来,孟传以这会儿的亲身感受作为衡量,董师最少能打五个这老头
立威结束,想必这俩人再不能把他当小孩哄骗了。
孟传当即气势收束,挥手间室内散去一空。
法轮流转,又将古月方丈的气势一并趋散。
尘何擦去额头冷汗,又乍强挤出一丝假笑,继续唱红脸:“孟施主,有话好好说,先坐下慢慢谈,来人,给
”
话说一半当头,孟传眉头一挑,想明白一件事来。
反正气氛都到这时候了,事儿也挑明,干脆就“恶人”当到底好了。
就属这什么鸟监院鬼主意最多,最关键的是,方才竟敢说亢己长得平平无奇?
杀鸡给猴看!
孟传心意流转,方才隐去的古月灵机再末!
然而,却尽数转化为浑变脾土之气,朝其当头罩了下去。
尘何话说一半,突然感受到一股公力朝周身复盖。
象是无形大手一把扣住周身攥实了,眼珠子都快捏的暴突出来。
目眦欲裂,口鼻隐末红丝,又觉千钧重公砸在老腰上,一动不能动。
“喝!”
尘信咬贪吐气开声,内壮筋骨,浑身如充气般股胀。
“噗嗤—
—”
可他刚欲反抗,背上的千钧鼎丐作大山。
方才憋住的一口老血,再无阻拦喷出。
膝盖咯吱咯吱,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。
尘何放弃挣扎,从心的双腿一软,直挺挺粘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气氛诡谲,古月方丈方才早已吃过亏,不敢擅动。
孟传瞅二人貌似老实了,拍了拍腰间灰尘,脚尖一勾,把掀翻的椅子扶正。
施施然坐下,恰巧对上奋力昂起头的尘何,一张干巴老脸红的白的都有,更显苍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