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司北桉的魂息,没有拒绝地接下,随后再不顾领域内的情况,转身便要打开领域的缺口。
【南知岁】又怎么会放任他离开。
这里是她的领域,只要她不放开领域,区区鬼帝就别想凌驾于她的领域意识之上。
然而她忘了。
能自由进出她领域的还有一个人。
那就是代表地府法相的司北桉。
他既然能从外打开缺口进入她的领域,自然也可以帮嵇犹从内部打开另一个缺口,送他离开。
毕竟,无相领域中,本就有他一部分的力量。
至于原因,多亏了他十年如一日地帮着她蕴养法印。
他的力量借由法印融于她自身,再加上她觉醒无相领域的时候,领域曾融入他的血肉……
所有的一切并非刻意为之,却是实实在在的因果使然。
在【南知岁】周身凶气夹杂着对领域绝对掌控的威压朝着嵇犹压下来的瞬间,司北桉和嵇犹同时掐诀。
嵇犹身后的领域瞬间被撕开一道空间裂缝。
借着金线的力量,领域没有半点阻拦地任由他通过。
眼看着人消失在领域之中,【南知岁】的目光恶狠狠瞪向司北桉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明明只是个即将溃散的破落地府,偏偏却每一次……每一次都要坏她的事!
该死!
该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