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明一听这话脑袋上的青筋也崩起来了,怒声道:“我污蔑阎埠贵?我这每一笔可都有账,什么时候送的,送的什么东西,我都明明白白记着呢。再者一说除了我之外,咱们厂还有二十多人也曾经被阎埠贵索要过财物,你说我一个人撒谎行,难道这么多人都撒谎吗?”
赵大海闻言点了点头道:“好,段师傅放心,既然你今天站了出来,我肯定就不会让这种败类继续威胁咱们工人的正常生活。你现在就去把阎埠贵坑害过的工人兄弟全找来,我有话跟他们说。”
又过了十五分钟。
轧钢厂门口一下子就出来了不少人,少说也得二十多人。
这些人异口同声都说阎埠贵收礼了,而且他们都记账了。
面对着这么多人的共同指责,李刚这下也冒了汗。
尤其还有几个工人把账本都随身携带呢,李刚一看上面写的字,明显就不是新笔迹,而是有一段时间了。
不可能是现编的。
李刚无奈只能暂时承认了阎埠贵收礼这个罪行。
不过到了现在他还没放弃,接着说道:“好,赵大海,阎埠贵的事儿咱们暂且不说,那就说说你草菅人命的事儿,我听说你是军人出身,你在哪学的医术?你这一定是作假!你这种行为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!”
要说刚才阎埠贵的事儿只是轧钢厂内小部分人的事儿。
但现在说赵大海的医术作假,那就是彻底犯了众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