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对他微微颔首,目光掠过营地内略显疲惫的士兵、堆积不多的弹药,轻声安慰道:“段将军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只这一句体谅的话,便让段希文眼眶微热,几欲泛红。
他一路忍辱负重、浴血厮杀,怕的从不是敌人凶猛,而是背后无人可依、孤军奋战。
如今,最大的靠山亲自到来,他还有什么可惧?
将何雨柱等人迎进营地,段希文边走边急声汇报:“何先生,苗伦、丹拓、吴钦三方已经暗中联络,准备合兵一处全力强攻。他们兵力加起来超过三千,装备也不差,再拖下去……”
何雨柱轻轻抬手打断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:“不用等他们合兵。”
“我们主动出击。”
段希文猛地一怔。
他本以为何雨柱到来,会先加固防御、补充弹药,再徐徐图之,却万万没有想到,这位爷一到,就要直接打上门去。
何雨柱身后,几名随行人员沉默而立,气息沉稳内敛,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、训练有素的精锐。
人数虽不多,个个眼神锐利如刀,气势慑人,他更不知道,这支小队之中,还藏着一位身手超凡的化劲高手。
“我带的人,负责破局、斩首。你的人,负责稳住阵地、清剿残敌。”
何雨柱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:“三天之内,我要这三股势力,彻底消失在厚江地界。”
段希文心中巨震,随即重重抱拳,声音铿锵有力:“遵命!”
既然这位爷已经发话,那便一定能说到做到。
当夜,何雨柱便亲自带着精锐小队,悄无声息摸进茫茫深山。
没有大张旗鼓,没有正面冲锋。
第一夜,目标:苗伦部驻扎营地。
夜色如墨,万籁俱寂,骤然间枪声骤起,却又在极短时间内迅速沉寂。
何雨柱亲自带队,如一把尖刀直插敌人指挥中枢。
不过短短半小时,苗伦本人被当场擒获,其心腹骨干尽数或被擒或清除,群龙无首的上千武装分子,瞬间乱作一团,溃不成军。
段希文按预定计划率军接应,几乎没遇到像样抵抗,便轻松接收了苗伦的地盘、人马与全部装备。
第二夜,丹拓所部。
此人狡猾,占据交通要道,布防严密。
可在何雨柱的精准部署下,防线形同虚设,一夜之间,丹拓部军心崩溃。
天亮之时,丹拓被活捉,麾下人马死的死、降的降,再无半分战力。
短短两日夜,两大势力便被吞并。
消息传到吴钦耳中时,他正在大帐内饮酒玩乐,畅想着瓜分矿区的美梦。
听闻苗伦、丹拓接连覆灭,动手的还是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精锐,吴钦当场吓得酒杯落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终于明白,段希文的背后,应该有更强的势力,一个他们惹不起的狠角色。
“跑!立刻跑!”
吴钦魂飞魄散,下令全军撤退,只想逃回深山,苟延残喘。
可是,已经晚了。
何雨柱不会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。
第三日清晨,吴钦部撤退途中,被何雨柱与段希文前后夹击,团团包围,四面皆是枪口,无路可逃,只能投降。
至此,苗伦、丹拓、吴钦三股盘踞缅甸北部多年的武装势力,在短短三日之内被秋风扫落叶般土崩瓦解、烟消云散,其部众中,那些身体健康的人员被段希文接收,其余一部分则被遣散归乡,彻底终结了当地长期的割据乱象。
消息如惊雷般传遍了缅北大地,整个北部地区为之震动,大大小小的地方势力无不心惊胆战、人人自危。
他们恍惚间记起,十年前李弥在缅国拥兵万余、权倾一方的场景即将重现。
那时的李弥,在缅北几乎是如同缅王般的存在,无人敢违逆。
自此以后,再无人敢觊觎厚江矿区半分,这片曾纷争不断的土地,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。
危机彻底解除,阵地上的士兵们虽满身疲惫、衣衫染尘,脸上却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胜利笑容。
段希文望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满是感慨与感激,他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郑重而恳切:“何先生,多谢您出手相助,若不是您,这次我们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。”
何雨柱淡然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亲和:“老段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