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来得及,先打退烧针再说。”
诊病拿药打针,一番忙碌,马母被送进病房,等到马父拉着车狼狈到达医院时,何雨柱已经开车离开。
“马华,你妈怎么样了?”
“爸,已经挂上了药瓶,烧也退了。”
马父走到病床前,看着依然陷入昏沉但脸色已经好转的老婆,手背在她额头上贴了贴,还好,确实已经开始退烧,心才算放了下来。
“马华,咱家的救命恩人呢?”
“爸,我正懊恼呢,刚才我一直在忙,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走的。我要是知道,肯定会给他磕三个头。咱们也不认识他,再想找他可就难了,这可怎么办?”
马华说罢,一脸的懊恼之色。
“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。你也别烦心了,我想起他是谁了。”
“你们认识?”
“我认识他,他不认识我。我刚才就觉得他面熟,一时没想到是谁,你们走了我才想起来,他是我们食堂班长夏裕文的师弟,也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何雨柱,几年前我在食堂包间见过,这就是时间长了,我才没立刻认出来。”
“知道恩人是谁就行,咱们找时间去感谢人家。”
1月26日,小年,吃过晚饭,56号的院门被敲响,何雨水打开院门,发现有三个人,其中就有老爸何大清的徒弟夏裕文。
“夏师兄,欢迎来我家。”
“雨水,你哥在家吧?”
“在呢。”
何雨柱已经知道来人是师兄夏裕文和马家父子,应该是来感谢自己,打开屋门走出来道:“夏师兄,你可是稀客呀,两位客人,快进屋,外面太冷了。”
夏裕文道:“好,进屋说。”
刚一进屋,马华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朝着何雨柱就梆、梆、梆的磕了三个响头,等抬起头时,额头上已经发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