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降标准,西坊县这边又不想多花钱。
两边谁也不让步,那根本就无解啊。
“米强同志,你什么意见?”张栋梁见没人说话,不由问向分管这项工作的常务副县长米强。
米强是西坊县的老人了,工作作风还是比较强势的。
见张栋梁询问,他说道:“咱们西坊县的经济,与云泽区存在巨大的差距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我们拿什么跟人家的补偿标准去看齐啊?”
“县里有多大力,那就出多大力呗。”
“要我看,咱们的补偿标准,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拆迁的村民拿着这笔钱,足够他们盖新房子了。”
“从几十年的破房子,直接搬出来盖新房,还不知足啊?”
“问题是不患寡患不均啊!”郭伟光喝了口水,说道。
“跟云泽区的补偿一比,这些人肯定就不知足了。”
“到时候,必然闹事!”
米强说道:“这就需要乡里去做思想工作了。”
“实在做不通,还有公安嘛!”
“谁敢闹事,抓他几个,就老实了!”
列席常委会的六道口乡党委书记徐运来一听,赶忙说道:“常务,这思想工作可不好做啊!”
“我们乡政府,这几天每天被堵,人们情绪很激动。”
“有几个带头的,还吵着闹着,要来县里讨说法呢!”
米强闻听,顿时一瞪眼。
“工作做不好,那是你们的能力的问题!”
“你们乡干部、村干部,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我警告你们啊,把人都给我看好了!”
“真闹到县里来,影响了县里的秩序,我拿你们乡领导是问!”
徐运来一听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米强摆明了是向下甩锅啊!
解决不了的问题,就往下边推,尼玛的一点担当都没有!
他刚要反驳,被乡长仇克东拉了一把。
徐运来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,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。
张栋梁见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便顺着米强的话说道:“这件事,你们六道口乡去做工作去。”
“你们跟村民们讲清楚,咱们这样补偿,已经非常照顾他们了,不要不知足,更不要盲目攀比!”
“云泽区是云泽区,西坊县是西坊县。”
“谁要是再拿云泽区说事,那让他搬云泽区去,别在西坊县了!”
徐运来和仇克东低着头,虽然心里郁闷的不行,却也不敢多言。
散了会后,两个人回到乡里,徐运来就骂开了。
“你他么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说的轻巧!”
“做工作做工作,这工作能做的通吗?”
“你有本事你来做啊!”
“都是什么东西!”
仇克东也是皱着眉头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老徐,消消气。”
“县里这些领导,你还不了解吗?”
“跟他们生气,有什么用啊!”
“可问题是他们把锅给咱们扣身上了啊!”徐运来气得说道。
“那就想办法解决呗。”仇克东说道。
“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反正我是想不出办法!”徐运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气得满脸通红。
仇克东想了想,突然说道:“要不,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仇克东将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,徐运来听完,眼中顿时闪烁出光芒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