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岩州目光盯着林海,阴冷凌厉。
他在京城纪委这么多年,办过的案子可太多了。
甚至,不乏一些部级官员。
但不管什么级别的官员,只要落在他们纪委手里,哪个不是噤若寒蝉,唯唯诺诺?
只要他们一拍桌子一瞪眼,自己就吓得什么都说了。
敢跟他们抗衡的,也不是没有,但那都是心理素质极强或者背后有所依仗的。
只是他真的难以想象,林海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,哪来的勇气跟他京城纪委的人叫板?
不过,白岩州气归气,但这件事只是他用来诈唬林海,在气势上先压林海一头的手段。
如果林海不就范,他也没法拿这件事去找林海麻烦。
于是,他话锋一转,说道:“云泽区城市管理局的局长李越峰,以前是你的秘书吧?”
“你把他从海丰县调到云泽区,在成立城市管理局的时候,又把他派下去当局长。”
“在执法大队的人员构成上,因为你是军转干部出身,所以你招募的管理岗人员,全都是接收的军转干部。”
“这两点,是不是属实?”
林海眉头一扬,说道:“没错,李越峰同志是给我当过秘书。”
“但让他下去担任城管局局长,是因为李越峰同志的能力素质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!”白岩州打断林海。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李越峰是不是当过你的秘书,是不是你担任云泽区区委书记后,从海丰县调过来的?”
“是!”林海点头承认。
“记下来!”白岩州朝着旁边的人说道。
旁边几个人,立刻奋笔疾书。
“执法大队的人员构成上,管理岗是不是全都接收的军转干部?”
“你本人,是不是军转干部出身?”白岩州继续问道。
“关于接收军转干部的问题……”林海想要解释,却再次被白岩州打断。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是或者不是!”
林海冷冷看着白岩州,白岩州目光凌厉,一脸强势的回瞪着林海:“回答我!”
“是,还是不是!”
林海撇嘴一笑,说道:“是!”
“不过,这里事出有因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!”白岩州根本不给林海说话的机会。
“具体什么原因,我们会去调查!”
“现在问你第三个问题,在招聘执法队员的时候,你是否有人为设坎?是否存在萝卜坑现象?”
“不存在!”林海回答道。
“不存在?”白岩州冷哼一声,随后突然拿出好几个信封,在林海面前晃了晃。
“这些,都是督导组收到的告状信!”
“信中对你收受他人好处、安排人进执法队的行为,进行了检举揭发。”
“你最好老老实实,坦白交代!”
“不然,对你没好处!”
林海心中的怒火,不断的升腾。
直到此刻,林海已经完全断定,白岩州这是在以权谋私,对自己加以陷害。
“白主任,光凭举报信,就能给人定罪吗?”
“那我写封举报信,把你给举报了,是不是也可以定你的罪?”
啪!
“你给我老实点!”白岩州一拍桌子,呵斥道。
“拿出证据来!”
“我不想再跟你废话!”林海冷冷道。
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动怒过了。
这个所谓的京城来的督导组,也太他么的操蛋了!
你想构陷我,哪怕你伪造证据,也得先把证据给准备充分了吧?
现在狗屁证据没有,就凭几封告状信,就在这里胡说八道?
简直欺人太甚!
“林海,注意你的态度!”
“我态度已经很好了,你知足吧!”林海瞪着眼,愤怒的说道。
白岩州冷冷盯着林海,随后恶狠狠点头。
“你不死心是吧?”
“好!”
“我再问你,在竞争上岗和竞赛上岗中,你都收了哪些人的钱,收了多少?”
“张燕一个社区主任,却去春风纺织厂当了书记,据说是你亲自提名推荐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推荐张燕,而不是别人?”
“你与张燕之间,是不是存在权色交易?”
“我没有收任何人的钱,更不存在所谓的权色交易!”林海几乎是咆哮着吼道。
白岩州的问话,着实已经触碰到了林海的底线。
尤其是,这件事涉及到人家张燕的声誉。
作为京城来的领导,做事怎么能这么下作!
“林海,你觉得如果没有掌握证据,我会这样问你吗?”
“你如果不老实,我们会有让你老实的办法。”
“别到最后,连点体面都不给你自己留!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证据呢?”林海冷冷问道。
“好,不说是吧,行!”
“那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