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成顿了顿,目光沉静:“逻辑严密,落地扎实,不是纸上谈兵的人。”
他停顿了两秒,补充道,“更难得的是——她没急着证明自己,而是先看清楚问题在哪。”
林哲接着说道:“我是说你如何评价海丽这个人。”
何景成立即回道:“老大,你真有眼光,我都被她的天赋和沉稳折服了——她不是靠堆砌术语取胜,而是用问题意识锚定技术价值。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,竟然能精准拆解‘模型鲁棒性’背后的真实业务风险,把技术语言翻译成业务语言,还顺手埋了三个可扩展接口——这哪是实习生,分明是来下棋的。她落子无声,却步步生风。”
林哲轻轻一笑:“你要知道,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,花瓣娇艳,却暗藏锋芒;香气清冽,亦需小心采撷。她是对手派来的奸细。”
何景成指尖一顿,眉峰微敛,却未流露惊诧,只低声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那她今天展示的每一份数据、每一个逻辑闭环,都是精心设计的饵。”
“不,她的天赋和技术都是实打实的。我很喜欢她......”
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肯定对老大的胃口。”何景成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林哲摇头失笑,“何工,你想什么了?我是说我喜欢她这个人才,你想歪了。”
“都一样?”何景成继续说道:“老大放心,我一定会让她成为京海科技最锋利的那把刀——不是驯服她,而是让她心甘情愿为同一目标淬火成刃。”
林哲挥挥手说道:“走走走,和你说话真费劲。”
“老大,你可得保重身体。”何景成一边说一边笑着走了。
海外游资非常狡猾,很快就从股市和汇市撤离。
刘雨溪搞不懂了,她立即带着她的班子成员来到了林哲的办公室。
林哲看到刘雨溪慌慌张张的样子,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说话。
刘雨溪没有坐下,而是走到林哲面前说道:“林总,对方的举动很不正常,我们还没有收网,对手就缩回去了,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林哲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沉静如深潭:“他们在等一个更致命的破绽——不是市场漏洞,而是人心松动的瞬间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窗外翻涌的铅灰色云层,“真正的猎手,从不急于咬住猎物,而是先让猎物自己跑偏方向。”
刘雨溪不解地问道:“林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林哲摇摇头感叹道:“到底是谁?为什么把我的路数摸得这么透?连我惯用的‘静默施压、反向诱导’战术都预判了七分——这背后站着的,绝不是散兵游勇。而是顶级高手。”
刘雨溪继续问道:“他们就这样当缩头乌龟了?”
林哲摇摇头,看着刘雨溪说道:“他们这是以退为进,好戏还在后面。真正的大戏,往往在退场后才拉开帷幕。”
刘雨溪眉头紧锁,她在金融市场摸爬滚打多年,见过无数风浪,但像这次这样,对手明明占据优势却突然抽身,实在让她费解。
“以退为进?林总,您的意思是,他们故意示弱,实际上在暗中布局,等待我们露出更大的破绽?”
林哲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神深邃:“不止。他们撤离的动作太快,太整齐划一,不像是临时起意,更像是早就规划好的一步棋。这说明,他们对我们的反应速度、应对策略,甚至可能对我们内部的某些情况,都了如指掌。”
“内部?”刘雨溪心中一凛,“您是怀疑……”
“现在下结论还太早。”林哲打断他,将茶杯放回杯垫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,“但我们必须假设,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。海外游资只是明面上的棋子,真正的操盘手,藏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,“他们撤离股市和汇市,可能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,以为危机解除;也可能是在将资金转移,准备投入到另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战场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刘雨溪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。
她手下的团队已经为了应对这次危机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,如果对手一直这样不按常理出牌,那他们迟早会被拖垮。
如果这一仗败了,刘雨溪金融投资的履历将永远留下无法抹去的污点,而且林哲也会对她失去信任,这比任何一场溃败都更致命。
林哲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鹰:“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同时,让风控部门和技术部加强对所有系统和数据的监控,尤其是内部网络安全。另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