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靠拢。
这倒合了巫咸的心意,五人联手呼应,总比他独自应付两大高手的围攻要轻鬆一些。
“我们巫门与你们墨者往日无怨近日无讎,到底为何————”巫咸一边挥袖挡开雷坤的拳,一边怒声喝问。
可他话还没有说完,眼见五人已经集中在一起,突然几名身背藤箱的墨者齐齐上前一步,蹲身低头,沉喝一声。
这声叱喝如同一个暗號,雷坤、唐简等人听了瞬间抽身后退。
“不好,缠住他们!”李明月心思最细,立刻察觉不对,提剑就想去拦,可她终究慢了一步。
那六七名墨者蹲身的同时,抬手一拍藤箱侧面。
“嚓”的一声轻响,箱顶便裂开一道口子,一团灰扑扑的东西弹了出来。
夜色昏沉,那东西也是灰沉沉的看不清楚,但那玩意儿“迎风便长”,迅速扩大成雾蒙蒙一片,就向李明月当头罩来。
李明月挥剑便刺,剑锋却径直穿了过去,这哪里是什么雾气,竟是一张网线极细极韧的网!
不等她收剑,那网已缠上身子,细韧的丝线勒得她动弹不得。
她的一条手臂穿过网眼,想抽回时反倒被缠得更紧,连长剑都“当哪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李明月尚且如此,其余四人更没防备,转眼就被四张网子各自罩住,巫咸那套诡异的巫砚步,此刻连半步都迈不开了。
“可恶!卑鄙!墨家手段怎地如此阴险,有本事放开老夫,我要一个打两个!”
巫咸气得暴跳如雷,白髮都竖了起来。
刘真阳一手撑著网子,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,向外一扬时便已將它捏破。
“噗~”一种诡异的淡绿色粉末瀰漫开来,正要衝上前去的几名墨者立刻屏息后退。
刘真阳被网子套住,手臂挥的不远,那粉末散开,他又挪动不开,登时两眼一黑,就像一条死鱼似的栽到了地上,依然被网得紧紧的。
唐简见状,当即挥舞大袖,“呼呼”如罡风凛冽,没几下就把粉末扫了个乾净,沉声下令道:“打昏,带走。”
“士可杀不可辱,老夫要和你一决高下————”巫咸的咆哮还没喊完,雷坤已隔著网子一掌削在他的后颈。
老头儿眼睛一翻,当即昏了过去。
陈亮言被网子罩著趴在地上,撅著腚、苦著脸道:“能不能不打昏,我绝不叫喊。”
“我信不过!”那墨者言简意賅,说完也是一掌削下,陈亮言白眼一翻,当即就昏了过去。
隨后两名墨者一组,扯住网的两侧將人提离地面,网子在空中兜转两圈,把人勒得更紧,便快步往馆外走去。
“六疾馆”门口,豹子头正提刀巡守,见眾人出来立刻迎上前:“都拿下了?”
“幸不辱命。”雷坤点头,“搜检的事就劳烦程统领了。”
豹子头当即让开道路,门前早已停著几辆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。
墨者们將人弄上车,车帘一放,很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