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老旱宗,为了研究这奇方,不知耗费了几代人的心血,难道就容易了?
一旦让我们追溯出这方子的奥秘,试问天下豪门,谁不趋之若鶩?
靠著它,我们便能得到天下一等一豪门的庇护,我巫门,才能真正延续下去!”
病腿老辛甩著马鞭,驾著马车一路疾驰,直奔城主府。
马车四周,骑马的侍卫皆刀出鞘、箭上弦。
铁蹄踏碎了长街的寧静,他们的目光如鹰隼锐利,死死扫视著街道两侧的每一处阴影,生码再冒出刺客的后手。
到了城主府前,一声令下,沉重的府门只片刻便轰然洞开。
杨灿刚要推开车厢前门下车,就被老辛一把推了回去。
老辛做斥候时,也曾参过刺杀,自然清楚“一击不中、二击再袭”的门道,谁能保今日的刺客没有后续谋划?
杨灿遇袭是猝不及防,可遇袭之后还出紕漏,那便是他们护卫的失职了。
沉重的门槛被迅速搬开,马车长驱直入,杨灿又一仫打开车厢前门,探出头来吩咐:“等官吏们到了,让他们去政事厅候我。”
话还没有说完,又被老辛推了回去。
此时的上邽街头,早已是另一番景象。
豹子头程大宽方正阳分別率领部曲兵、城防兵,將四座城门尽数封锁。
长街上五步一仆、十步一哨,戒严搜捕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捕盗掾朱通没急著先去城主府,而是第一时间赶回了捕盗署。
不消片刻,数十名“伍佰”便提著刀冲了出去。
他们分成十数闻,挨家挨户地搜捕。
但凡身上带伤、行跡可疑、没有身份采明牙牌者,不问缘由,统统先抓回署里再说。
这一通搜捕,倒是把城里的鸡鸣狗盗之辈逮了个七七八八。
木嬤嬤回到李府时,刚到门口便被城防兵拦了下来。
她本就只是个普通老妇,不通武功,腿脚也只有寻常老人的水准,一路走得蹣跚。
偏生她回来时,正赶上官兵在府外布防,无奈之下,只能报出李府的名號。
城防兵当即派人去府中核实,折腾了好一阵子,才窜她进门。
这番动静,终究惊动了潘小晚。
李有才不在家,这位仁兄有局儿,又去吃酒了。
潘小晚在花厅见了木嬤嬤,向她问起街上为何混乱。
一听杨灿遇刺,潘小晚脸色顿时大变,急切追问:“杨城主可还安全?”
木嬤嬤方才站的角度,只能看到人群混乱的外围,哪里能看清中间的情形?
她含地道:“老身站得远,瞧不清细节。
只知道那杀手一跑,杨灿就被人拖进车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