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没有直接回答她,只是轻轻地嘆了口气,扬声道: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不消片刻,便有两个侍卫,押著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从侧厢角门儿走了进来。
那人一身袍服凌乱,嘴里塞著一团破布,脸上依旧是惯常的面瘫模样。
可他那双平日里毫无波澜的眼睛,在看到潘小晚时,竟泛起了急切的光。
他拼命地扭动著身子,喉咙里“呜呜”的声响十分急促。
正是王南阳。
潘小晚如遭雷击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怔怔地看著被押进来的师兄,嘴唇翕动著,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杨灿又摆了摆手,侍卫们就把王南阳又押了下去。
直到杨灿摆手让侍卫把人押下去,她才缓过那股子眩晕感。
杨灿才不会给他二人留下“眉来眼去”的机会呢,虽然王南阳那张脸,怕是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。
可万一巫门之人別有手段呢?一旦让二人互通了消息,他还如何诈小晚?
“为————为何是他?为何如此?”
潘小晚喃喃自语著,脸色惨白:“他————为何要行刺於你?”
潘小晚第一时间想到的,就是莫非慕容家单独给王师兄下了什么命令?
可她转念又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,慕容阀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杨灿,至於吗?
潘小晚正在胡思乱想,杨灿已然道:“因为你们巫门中人,知道我服了一颗神丹之后,想要抓我回去,追溯出那药方的本源。”
杨灿淡淡的一句话,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直直地剖开了潘小晚心头的疑惑。
潘小晚瞳孔骤缩,她终於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她当初取走那半块人造琥珀,只是因为看到那上面的纹路分明是巫文,做为一名巫门弟子,她本能地想弄清楚来龙去脉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师门竟然会因此生出这般贪婪,对毫无仇怨的杨灿下此毒手。
一时间,潘小晚的唇瓣瞬间失去血色,她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乾涩的气音。
“你们为了得到一个药方,竟然想对一个毫无仇怨的人下毒手?”
杨灿的目光冷了几分,冷冷质问道:“巫门传承也有千年了吧?
难道就靠这些藏头露尾的阴私手段立足?这般没有人性,如何能容於世间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————”潘小晚的声音带著哭腔,悔意像潮水般將她淹没。
若是早知道师门的心思,她当初寧可装作未见,甚至亲手毁了那药壳儿。
她急切地想解释,想告诉杨灿自己並非那般阴狠之人。
“杨兄弟,嫂子真的不————不————”
可对上他深邃的目光,那些话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。
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