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携带兵刃,因此便只是赤手空拳,便掠到了杨灿右侧。
此时,斜刺里一口斧头飞来,他掌心翻涌,快得只留残影,轻轻一拨便將斧头震飞。
他的掌速能抚炽红炭火而不伤,拨飞一柄斧头不过等閒。
胭脂和硃砂这对小姊妹因此惊变先是一呆,眼见漫天飞斧,不由得花容失色。
不过,只是一惊,脚下本能地错开,似要逃走,神智便已回到了身上。
小姊妹不约而同,往杨灿身边一靠。
前方左右已有崔临照和王南阳严阵以待,她二人便往杨灿身后左右一站。
看她们那样子,小拳头攥的紧紧的,小胸脯挺的高高的,竟是一副若再有斧来,便以身挡之,甘为杨灿做肉盾的架势。
她们的举动,杨灿自然看在了眼里,不由得心中一暖。
两个小丫头还行,是个有良心的,不枉我寸步不退,为了她们,冒险以袍御斧。
廊廡下,帐房先生李大目早已蜷缩成一团,死死抱著一张檀木小几,紧张地看著混乱的现场。
他是个帐房先生出身,別说动刀动枪,就连鸡都没有亲手杀过,更別提如此凶险的场面。
眼见七八柄斧头凌空劈向杨灿,他已嚇得魂飞魄散,但你要说让他去为杨灿挡斧,那是不可能的。
除非是他亲爹亲娘,就算小檀、桑枝遇此奇险,他也是没有勇气以身代之的。
直到看到杨灿大显神威,只凭一件袍子,便把那凶狠劈来的一口口斧子拨得四下盪开,他才鬆了口大气。
李大目定了定神,扔开檀木小几,捡起一柄就掉在他脚前的手柄短斧,紧紧握在手中,高喊了一声:“城主小心吶!”
让他冲是不能冲的,但忠心也不妨表上一表。
变乱一起,潘小晚便已花容失色,崔临照从水榭中凌空弹出,扑向杨灿的时候,她就要衝过去救人了。
暴露巫门身份什么的一应后果,这时哪里还来得及去想。
只是,她脚尖一点,身形方动,便被一只厚实的大手攥住了。
“娘子,隨我走!”
潘小晚被扯得一晃,扭头一看,就见李有才一张胖脸唬得惨白,颊上的肥肉都在哆嗦,显然怕到了极点。
可他居然紧紧攥著潘小晚的小手,惊惶地四顾著,寻找可靠之处。
潘小晚不由得一呆,美眸中瞬间涌起极为复杂的神色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哪怕她厌恶这个年长了一倍的老男人是她的丈夫,哪怕她憎恶师门为了能在慕容家族求得一处庇护之地,牺牲了她的终身。
可,就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老男人,在此关头,却能在生死关头把她看得如此重要,也足以让人感动了。
“这里!”李有才一眼看见水榭,顿时两眼一亮。
阀主身边,绝对不可能没有防护,逃到阀主身边,才是最安全的。
李有才攥紧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