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杨灿眼睛一亮:“难不成,他们就是用了巫家秘药?”
赵楚生道:“那位巫门前辈,正是这般对我师说的。”
杨灿一听,二话不说,把眉头一拧,端起药碗,就屏著呼吸一饮而尽。
要是那三位“远古大神”都是因为用了这等淬炼筋骨的奇药,这个苦还有什么吃不得的?
不过,这药也是真的苦,简直比黄连还要苦干倍。
杨灿一口气喝完了,苦涩的药汁顺著喉咙滑下,刺激得他舌尖发麻,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杨灿咂了咂嘴,大著舌头道:“早知道它这么苦,我该提前备点糖————”
刚说到这里,他便觉一股钻心的剧痛突然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!
杨灿浑身一僵,紧接著就像被扔进了烧红的烙铁堆里,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。
浴桶里的药水因此被他激盪的不断翻涌,杨灿痛得直冒冷汗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赵楚生却浑不在意,解释道:“这易髓练筋之方,本是给孩童服用最佳。
那时他们筋骨未固,药力易融,也不至於这般受罪。
你已及冠,筋骨、元气基本定型,自然是要痛上一阵,才能將药力逼入骨髓的,不要怕。”
这些话杨灿根本听不进去。
此刻他只觉得,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著他的血肉,骨头缝里还透著奇痒。
那种痛痒交织的滋味,比单纯的剧痛更难熬,简直是生不如死。
他挣扎著想从浴桶里跳出来,四肢却软得像没了骨头,只能任由剧痛一波波席捲全身。
“杨兄弟,再坚持坚持————”赵楚生慢悠悠地劝说道。
“还、还要多久啊?”杨灿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,声音抖的不成样子。
赵楚生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地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又没吃过。”
“你、你都没吃过吗?”杨灿瞪大了眼睛,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是啊!”赵楚生理直气壮地道:“我刚刚不是说过了么。
这核心的成药就只有这一颗,就连那辅药也来之不易,我师当年是很难凑齐的。”
杨灿瞪著赵楚生,合著————这药到底管不管用你也不知道?
什么保存千年啊,真的假的啊?
这药不是会过期了吧?为什么我浑身都疼?
赵楚生继续道:“况且我墨家弟子向来信奉苦修,能靠自身磨礪得来的力量,便不捨得用这等天材地宝。
如今你根基没有打好,又过了最佳练体年龄,我才把它拿出来啊。
哎,这大概是这世间最后一次有人服用这方子了。”
杨灿肌肉突突地颤抖著,痛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,他断断续续地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