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笑地看著索弘,一字一句地道:“就凭於家二房招揽了我,而我————答应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索弘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坐直了身子,震惊的神色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。
“於桓虎招揽你了?你————答应了?他们怎么会招揽你?”
“代来公子於子明,曾经驾临丰安堡,他,就是为了招揽我而去。”
杨灿坦然地道:“我相信,代来城招揽过的於阀家臣不只我一个,答应的,也不只我一个。
当然,还在骑墙观望的更多。如今我成为上邦城主,对於桓虎来说,就变得更加重要了。
我相信,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来联络我。而我答应向於桓虎投诚,总要替他们做些事,才能真正取信他们。
这,就是我来找二爷你的原因。我需要二爷你配合我做一场戏,让於桓虎从此对我深信不疑。
那时,我们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索弘的呼吸粗重起来,他忽然觉得,杨灿也许不是在胡言乱语,此事还真的有可能。
只是————
索弘眼中的震惊渐渐被狐疑所取代:“於醒龙器重你,於桓虎招揽你。
你两边都占著好处,完全可以左右逢源,为何偏偏要倒向我索家?”
“因为,索家是我最好的选择。”
杨灿的神情也严肃起来:“贪心,总是一点点壮大的,一开始,我並没有想过要得到这么多————”
杨灿缅怀似地说:“於承业公子遇刺后,我这个幕客也就断了前程,要捲铺盖走人了。
那时,是少夫人把我留了下来,少夫人说她会想方设法在长房为我谋个差使,而我要从此为她所用,我答应了。
我也没有想到,这竟是我的莫大机遇,短短一年时间,我就从一个长房执事,成了控制八庄四牧的实权家臣,再到如今的上邽城主。”
他盯著索弘,道:“我现在有资格谈更好的条件,有资格得到更多。”
索弘暗暗放鬆了一些,他不怕人有欲望,欲望本就是一个人最容易拿捏的软肋。
但杨灿的回答,还是不能解释他为何选定了索家,现在他也有能力挣脱索家的束缚了,不是吗?
当初他只想求一份前程,所以接受了缠枝那丫头的招揽。
而缠枝那丫头,应该也是看中了他是於承业幕客的身份,希望在於家的深宅大院里,有一个表面上並不为她所用的眼线。
这种鬆散的临时搭子,缠枝对他一定没有什么有效的束缚手段,他为何依旧选择索家?
杨灿显然也知道,他的解释还不能让索弘释疑。
杨灿道:“我能选择的只有於阀主、於桓虎还有索家。
首先,说说於桓虎。於桓虎如今虽气焰囂张,但我以为,他难成大器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代来城是於桓虎挟制於阀主的最大筹码,可也是他於桓虎的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