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举起手来。”杨灿笑吟吟地道。
罗湄儿虽然很疑惑,还是依言抬起了手。
下一秒,杨灿的手掌便与她的掌心轻轻相击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“罗姑娘,合作愉快!”杨灿的声音里满是雀跃。
罗湄儿被动地受了一击,掌心微微有些酥麻的感觉。
罗湄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確定合作的方式,忽然就觉得脸颊有些发烫。
抄手游廊下,罗湄儿披著貂裘,宝贝似的把金银奩盒抱在怀里,仿佛那里面盛著的不是糖,而是稀世珍宝。
杨灿说了,这一盒糖,她可以都拿去,用来向她的家人展示,说服家人合作。
小丫鬟提著灯走在前方,暖黄的光晕將廊下的积雪照得晶莹。
罗湄儿有种错觉,那廊下的积雪也是糖,不然为什么看著,舌尖上就有甜丝丝的感觉?
她东一下西一下地看,左一下右一下地想,就是不让自己的思绪停下来。
因为,思绪只要一停下来,她就会想起自己刚刚的误会。
她居然误会杨灿是要向她表白,居然误以为金银奩盒里,是杨灿要给她的定情信物。
这念头只是在心头飘然而过,她的脸颊就烫的厉害。
幸亏我没先说什么呀,要不然找口井跳了算了,可丟死人了。
哪怕这只是她心里转的念头,没有任何人知道,她还是羞,羞不可抑。
“湄儿,你这是去哪儿了?”
廊下忽然传来一个声音,一袭雪白狐裘的独孤婧瑶走了过来。
狐裘毛茸茸的领口,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清丽得宛如月下謫仙。
看著罗湄儿,独孤婧瑶便展顏道:“我正去寻你,你却不在,这是去哪儿了。”
“啊————,我就是閒来无事,四处走走。”
罗湄儿心头一紧,她和杨灿要合作的事可是机密,没有人知道的。
这要是被独孤婧瑶发现什么,岂不是让杨灿觉得她这人办事不牢?
罗湄儿下意识地把金银奩盒往披风里拢了拢,强装镇定地道:“婧瑶姐姐还不睡吗?”
“在杨府閒了一天,精神著呢,这走了一阵,才有了些倦意。”
独孤婧瑶说著,目光已经落在罗湄儿腹部。
那金银奩盒的一角还从披风缝隙中露出来,刚刚罗湄儿走来时,金银奩盒上错金的纹路,也被廊下的灯,照出了反光。
“这样啊!”罗湄儿浅笑,一手抱著盒子,另一只手把披风彻底兜紧。
“我已散了阵步了,可是真有些乏了呢,今晚就不陪婧瑶姐姐聊了,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小丫鬟前头挑著灯,罗湄儿匆匆走了。
独孤婧瑶站在廊下,看著罗湄儿匆匆的身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