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然而,我若是能带著製糖坊这桩稳赚不赔的生意回去,那可是一座看得见摸得著的“金山”。
哼,到时候,天下人都会说,赵家犬子安能配我罗家虎女!
如此一来,不仅能为我罗家挽回声望,更能帮父亲在大司马面前站稳脚跟。
想到这里,罗湄儿一双杏眼便慢慢弯成了月牙儿————
杨灿说服了罗湄儿,出来后就让卓婆子去帮她收拾行装,免得这小妮子心思多变,忽然又改了主意。
他得先把这小妞儿拐去上邦,然后琢磨一套縝密的合作方式、制定一套滴水不漏的契约,哄这小妞儿签字画押再说。
毕竟,那位罗大將军是什么人,靠不靠谱,他也不清楚。
可別一个不小心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隨后,杨灿便去了前堂,让豹子头盯著宅子里最后的归拢。
他和已然等候在此的李大目,去向阀主於醒龙辞行。
“公子,阀主已在花厅相候了。”老管家邓潯降阶相迎,笑吟吟地说。
李大目听了,不禁露出艷羡之色。
阀主在花厅召见,这可是不把杨灿当外人了啊,绝对是当成心腹在培养。
杨灿不卑不亢地点点头,隨著邓潯往花厅里走。
“杨灿,李大目。”於醒龙穿著常服,坐在花厅里,微笑道:“你们都已交接清楚了?”
二人齐齐施礼:“是,俱已交接清楚。”
於醒龙点点头,看向杨灿:“此去上邦,任一城之督,老夫对你期许甚深。
李凌霄老迈,上邦多有齟齬,你只管大刀阔斧,只要你踢得开局面,老夫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都会全力支持你。”
李大目听了,羡慕地瞟了杨灿一眼。
杨灿微感意外,长揖道:“臣谢阀主知遇信重。”
於醒龙这一辈子都是优柔寡断的性子,前怕狼后怕虎的。
可他去年这一年来遭遇的重大变故太多了。
先是他精心培养多年的长子死了,而费尽心机新立起来的嗣子又太年幼。
接著他便被二房的於桓虎將了一军,虽然他暂时占了上风,可也和二脉彻底决裂了。
於桓虎发誓说从此要自禁於代来城,可不就是从此与他永不相见了么?
接著他最信任的外务执事何有真背叛了,而且是很早就背叛了。
如此种种,让於醒龙的心態彻底崩了。
他执掌於阀数十载,靠的便是步步为营的谨慎。
可去岁一年的连番惊变,恰似一柄重锤,生生砸碎了他固守的安稳。
长子殞命,二脉虎视,心腹背主————
这般锥心之痛,足以让任何沉稳之人,心境天翻地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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